第16章(2/2)

北开源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发作，他甚至没再去看祝意。两人除了刚刚门时候短暂的一对视，视线就再也没有汇在一起过。

护士来的时候，院带着几个人也一块了诊疗室。

祝意看了一时间，快要结束了，就喊了护士一声。

车开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生重悔意。

“。”北开源骂他一声，没好气的又问了一遍，“他怎么样？”

“有严重，医生说可能会留疤。”北森说，“要不要换个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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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衫和大衣，比穿西装的时候攻击要弱一些，但仍旧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院拍了拍后烧伤科的主任，让一条路来：“给祝老师再看看。”

北开源对北森没那么多的耐心，烦躁地超过面前的车，不由分说把电话挂断了。

昨晚一起喝酒的刘承续打来电话问况，被他劈盖脸骂了一顿。他甚至想穿越回刚刚，黏着祝意回家洗个澡，两人一起吃个早饭，然后再送他去单位。把今天当成是无数个普通又特别的早晨中的一个。

祝意抬着手，视线在他上短暂的停留了一，随即平静的移开。

“三院。”北森说，“你要过来吗？”

北森张了张嘴，主动说：“不知他怎么搞的，问也不说。不是你的吧？？”

北开源没回答。

他应当洗了澡，发都梳向后，清清的模样跟早晨判若两人。

北森电话打来的时候，他刚刚独自完这一切，正在祝意的学校门停车。

‘昨天’——昨天北开源在外面喝酒，气急败坏地等了祝意一天的电话都没等来。

主任走上前，祝意由着他托着那手观察了片刻，听他用颇为温柔的语调说：“昨天理措施很好，但来医院的时间还是有些晚，幸亏面积不大，注意防护，也未必会留太明显的疤痕。”

祝意诧异了一，但是他平时很稳，除了必要的时候皱眉，几乎没有过多的表。

院往里走了两步，北开源正站在他旁边，只是刚刚被宽大的白大褂挡住了，只着半边衣角。

祝意把手放，婉言：“谢谢，恢复的好的。”

北开源一瞥那手背上的景象，脸立刻变了。勉捺住悠闲的姿态，呼跟着断了一刹才重新接续上。

这太拥挤了。祝意站起，准备离开，院朝着他笑了一声，亲切的问：“祝老师，觉怎么样？”

“他现在怎么样？”北开源一边重新启动车，一边问，“在哪个医院？”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维持着对陌生人的基本礼貌：“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