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自己留着，随时可以回来。”

院叹气：“不吵多少次，你就问自己，心里是不是还牵挂着他。照开源儿这个，你若是真的撒手不了，我看才是要事。”

祝意微微敛着睫，光打在他手背，又斜照他侧颊，却也不显生动，只显得更像雕琢而成不带温的雕塑人像。

院瞧着他神态，笑了笑：“调动工作的事也是他安排的吧？没跟你商量。”

祝意不想把他跟北开源的事往外讲。

这些年他看着祝意走来，也觉他的不易，动容：“这段时间你状态不对，似乎是又跟人吵架了，你父母不在边，我想着多说几句。”

他是为数不多知他跟北开源关系的人，除了最一开始不看好，后面看祝意持，也就松动态度，同意了。

祝意沉半晌，院一直等着开，他这才：“我不了。”

“不着急，月底之前答复都来得及。”院环顾办公室：“待遇问题不用担心，别的老师有的，你都有，此外再给你重新装修办公室，实验材也要补充。”

申请表上面每一栏都写了同意，加盖各门的公章，显然这事儿提前几个月就开始预谋，并且已经打好了关系。

“我知。”院看着他，伸手轻轻拍他肩，“你今年不该调走，应该先评职称来。当然了，外面的世界更广阔，倒也不必拘泥于这一，老师希望你飞得越来越，也希望你轻松快乐。”

“今年院里的职称名额只给了一个，其他的都在教委。既然你调走了，不是否特聘回来，这个名额都我都打算给胡老师了。”

他收回视线，慈而欣赏地看着祝意：“你当学生的时候就是我带，咱们师徒两个，有话我就直说了。”

院又笑，也怕他真的恼了：“别小气，他怕你呢。”

这只是好听的说法，祝意明白，一旦他调走，没理白用这间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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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论文，”他盯着茶壶里半漂浮的茶叶，说，“是我给他加的二作。”

“我想考虑一，”祝意说，“明天给您答复可以吗？”

祝意不想听关于北开源的任何事，但是他此刻用着人家饮机烧开的，对面坐着的又是一直敬重的恩师，也便忍了来。

“您说。”

见他没什么反应，院隐隐松了气：“胡老师组档分数跟你差不多，但是他年限更久，岁数也更大。院里卡的论文，他今年也有了，虽然是二作，勉算是六角齐全。再有，院里也要考虑其他的老师的看法。”

无非就是祝意即将调走，如果再把名额给他，恐怕会惹人非议。

祝意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