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嗯, ”北开源应了, 跟客厅里目瞪呆的翻车鱼互相盯着彼此, “你起床了吗，提前问一祝意，看他想吃什么。”

祝意望着他上狰狞的伤。

膝盖上青紫错，浮未消，有些地方还渗着血。

第43章

祝意动动，想抓他的手，被他躲开了。

“嗯？”北开源问, “不是不能吃白钾和海鲜类的吗？”

他也不去其他房间睡觉，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眯一会。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去卧室门边隔着隙看一里面。

，发了愿，希望你平安。”他说着，撩起自己的，向上挽起膝盖，“第二天，你从天津转回家，晚上发起烧，医生们抢救了一次，天亮以后你醒过来，各项指标终于稳定。”

“我已经起床了。”家很快说，然后迟疑，“祝老师那里方便吗？”

冷战从那一天开始, 北开源两天没卧室的门。

“你还要睡？”

北开源靠在椅上，微微偏着，远远望向他：“我生气了，祝意。”

“很方便，”北开源看着门里来的光, “他还没睡，正好问好以后提醒他, 不要熬夜。”

他的作息已经完全混了，白天睡的越来越多, 晚上则久久不闭上。

“第三天，我和路评章再次去清净寺。一路从山脚拜大路上去，三千多台阶，三步一拜五步一叩，他是为了弟弟，我是为了还愿。”

他轻轻离开门边，拿手机给家打电话，还要装作刚刚睡醒没看过时间的样：“早晨吃什么？”

北开源凌晨两的时候蹑手蹑脚去门边, 又朝里望了一, 祝意靠在床，投影仪开着, 正在放电视剧。

家懵了一回答：“主蟹馄饨和排, 甜有柠檬挞和糯米鸭，汤是鱼球粥和胡萝卜鲜橙果。”

北开源语速很慢，听不是否带着哽咽，“你让我收敛，我不敢再找贾松之气，担心你醒了以后生气，要跟我离婚。我当时想着，只要你能醒，我什么都可以，去磕一千个一万个也行。后来我又想，只要你能好好的，哪怕离婚，也可以。”

家沉默一瞬：“方便吗？”

北开源没话找话：“排里面是什么？”

“我不是医生，救不了你，只能睁睁看着。”

家：“鹅肝和鹌鹑, 还有类和菌菇。”

有时候祝意在睡觉, 有时候则在睁着睛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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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因为你醒了。”

家说：“这是您的早餐，营养师会据医嘱和祝老师的味另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