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9节(2/3)

程夫人笑，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看

“这还不简单，娄二哥是读书人，不善际，以后有事和咱们家那位一起去就行了。”

程夫人和娄二好，到了京城也常寄些东西来，两家父亲也常有书信往来。

“哪里懂事？还是一样得很，见了人都不会叫的。”娄二谦虚。凌霜人前还是像话的，乖乖行了礼，：“程姨，新年好，给您拜年了。”

程筠也跟着写了信来，絮絮叨叨说着些他在京城的见闻，后来大了，要避嫌，再本名写来写去就不方便了。

连娄二自己也慨，几个女儿里，凌霜格最古怪，完全不像个女孩，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像前些天闯祠堂的那事，她也了不少。

也带他一起玩，上树掏鸟，河捞鱼，坐了船采莲蓬，躺在船上，荷叶盖在脸上睡觉，仿佛一觉就到了今天。

程夫人笑眯眯，打量她一番。程筠在她后，窘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有次被娴月瞟到一，说笑一番，把竹中君这个名号就传开了，成了家中人尽皆知的一个外号。

他就自称竹中君，凌霜称林客，信中也说的都是诗词读书的事。

小孩也是一起大的，程筠是程家的独，比凌霜只大半岁。

真是天意如此，所以她凌霜也不像卿云娴月那样严格，反正知她是有了着落的，偶尔放肆也没什么，不闯大祸就行了。

他们认识是当初在扬州的事，程筠父亲和娄三爷是同榜的士，都外放在扬州，同衙官，连院都挨在一起。

放别人家，一定要担心嫁不去的，偏偏这孩命好，生就一个程筠，和她是绝。

“去拜年去了，过几天就开猎场了，他们这些在京中的官员都要参加呢。

说话间娄二爷也回来了，大家又是行礼厮见不迭。

凌霜小时候比男孩多了，格好，是个孩王，领着一帮小孩到玩。程筠格文雅，被她欺负了不少。

程夫人嘴上不吃亏，拉着娄二的衣服，说笑：“瞧瞧，穿得这样喜庆来，要不是知年纪，还以为哪家的新嫁娘呢。

果然，今天程夫人寒暄完，立刻就把四个女孩儿看一阵，先拉着卿云和娴月看一番，称赞一番，最后才拉着凌霜笑：“这是凌霜吧，果然落成大人了。

众人说笑闹，程筠文文雅雅垂手站在后，如今士都穿斓衫，更显得形修，面容清俊，天生的好脾气。

虽然并未定亲，但大人看这阵势，其实早就默认这两人以后是一对了，定亲也只是时间问题。

“刚了举，到底如何还要看今年新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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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世谊，嫁过去也不用担心程夫人拘束她。

但她好起来也真是好，只自己欺负程筠，别人笑程筠气，她反而替程筠。

娄二爷叼着烟袋，把程筠好好打量了一阵，笑：“筠哥儿的学问可益了？”

还记得程姨姨嘛，我小时候抱着你到走呢，有人问就说是我女儿，程姨姨可想要个女儿了，要是能跟你这样漂亮懂事，那真是遂了愿了。”

亏得你好意思，女儿都要说亲的年纪了，还打扮了这么半天，我等得茶都换了两盏了……”

都是些青年才俊，咱们虽然没女儿，但参加闹闹，像娄二哥这样家中有千金的，自然更要去了。”程夫人笑。

程夫人拉他手臂，他才来，耳朵通红，给众人行礼，又和凌霜见了礼，顿时众人都笑成一团，娴月人都笑了。

“怎么不见程三哥？”娄二问。

他守礼，满堂都是女眷，他不敢瞄，只悄悄偷看了凌霜一，正对上凌霜的目光，顿时窘得红了脸。

六年前程筠的父亲升迁离开了扬州，回到京城，那时候他们才十来岁，程筠伤心得不行。

“哪里，我今天还说他呢，回京半个月了，仍然一消息都不知，故师友，全没联系，外面发生什么，一也不知，有哪些宴席也不知，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女儿考虑一……”娄二抱怨。

两人五六年未见，彼此都大了，仍然看得小时候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