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35节(3/3)

毒得很，她也早习惯了——寡居数年，背地里难听的话多了去了，如今不过是亮到明面上来罢了。

云姨并没怎么表示，娴月却是动了真怒。

桐宴第一天，萧家设宴招待小们，她已经是憋着一气了，等晚上回来房，气哼哼卸妆，卸了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发狠：“别让我查来是谁……”

凌霜不问也知她在说什么，卿云却呆得很，还劝她：“你又为什么生气呢？别气坏了自己。

这里晚上冷得很，你别空着坐着，好歹个帽。”

娴月正琢磨逮人呢，也不接话，凌霜笑：“她还在为云姨的事生气呢。”

“横竖是谣言，再难听，过一阵自己也平息了，起不了什么事端，你也不必太着急，总有落石的一天。”卿云。

“谣言是谣言，但平息却没那么快。”娴月皱着眉：“我觉得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得查清楚是谁造的谣言才行。”

“这可没那么容易查清楚。

我估计是夫人里面有人在传，都是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咱们连边也挨不着，怎么查得清楚？”凌霜。

“你以后不当夫人？畏难怎么行？”娴月在这事上执着得很。

“不是畏难不畏难的问题，这事不比上次李璟的事，怎么查？

我是得去，却不来，到跑行，想夫人堆里却难。

你那些小厮丫鬟们消息也是底层，夫人们都不喜我们俩，边也挨不上，我们怎么能打听到夫人堆里的事呢？”凌霜条缕清晰得很。

她一番话把娴月也说得颓丧起来，娴月是天生成的不讨夫人的喜，京中上了年纪的夫人们，谁没跟个貌侍妾斗过法呢？

娴月这副模样，削肩膀，薄薄，桃面，柳如眉，秋一般的，站着不动都风姿万千我见犹怜的，叫夫人们怎么喜得起来，看云夫人就知，正经侯府嫡夫人，背后都被叫了不少句狐狸呢。

两人正合计，一个声音了来。

“或许，我可以去探探消息。”

卧室里除了她们就是卿云了，但两人还是忍不住有惊讶。

从小到大，不她们合计什么坏事，卿云都是不参与，也不告状。

所以娄二也放心，因为知有卿云在，不了大岔。

她从来都是最合乎规矩的大家闺秀，从来不分外之事的，这次竟然和她们一起合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