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56节(3/3)

……”桃染皱着眉，刚要劝她，娴月先说话了。

“别这些了，你把那边窗打开，这几天得很，再不好好晾晾，到十五也不了。”

为什么赶十五，桃染是心里有数的，京中规矩，初一十五是正日。

像云家这样，云夫人是辈还在，那侄辈在京中的，初一十五都要来请安的，张敬程是先安远侯爷的嫡传弟，十五自然是要来的。

她觉得自己猜中了小的心事，连忙守着把画给晾了，小的画自然是好的，尤其工笔的鸟，最见功夫，不然的簪怎么那么栩栩如生呢。

这次却只画了一棵墨淋漓的大树，看叶是梧桐，却又开了满树的紫桐，让人有摸不着脑。

她也不，守着晾了，见小半夜睡不着起来画画，知这事一定重大，所以这两天都没敢和红燕她们尽玩，时不时留心着。等到十四晚上，故意问娴月：“小，画裱好了，刚刚送回来了，挂在哪呀？”

娴月也不瞒她，但不知为什么，有发狠，：“当然是老地方了。”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云夫人待客的正厅，来拜访的客人都会看见，上次张敬程家的梨就是在那的，小张大人哪见过这个，被小的手段得神魂颠倒的。

桃染勤快，立连夜去挂上了，还教训阿珠：“事要聪明，心里有数，明天你跟我在这守着，注意观察小张大人的动静。这可是小的大事，听到没有。”

-

但第二天的形，却有乎她的意料。

小张大人自然是最先到的，他行事端正守礼，这时候也兢兢业业，卯时就到了。

云夫人也跟娴月一样睡懒觉，没奈何，只能早早起来接待，睛都不太睁得开。

好在张敬程更守礼，隔着帘，一都不敢看师母，只老老实实问安。

桃染本来是嫌弃他这派的，但看久了，也觉得自有他的一份风骨在，毕竟是自家人，自己嫌弃两句，外人面前，还是帮他说话的。有时候红燕她们笑小张大人呆，她还维护呢。

为此还被红燕她们笑了很多，说“娴月小还没怎么着，桃染先护上了。”

今天也是一样，张敬程着礼制，问完了安。

云夫人让人摆饭，张敬程也老老实实“者赐，不敢辞”，一个人在那用完了茶饭，自己在厅里踱了两圈，果然目光就被那画引了。

“这画倒有几分古意，诗也不错，”他默念了一，问云夫人：“敢问师母，是哪个人画的。”

还有诗？

桃染有惊讶，她不认字，还以为那是落款呢，原来小没落款，只写了一首诗。

她连忙竖起耳朵，听云夫人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