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68节(3/3)

守的从来不是穷和低，有机会能登堂拜相，孔一样登堂拜相。

往上走，往富裕走，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庇佑边的人，一番事业来，这有什么不好呢？”她问蔡婳，不等蔡婳回答，又：“要是论，家说顺其自然，你现在的位置是自然，那我这个朋友是不是自然呢？

我欣赏你的品行，所以想要帮助你，我觉得你该值得比现在更好的境遇，也该让信宴的人看到你真正的光芒，这算不算一自然呢？

为什么你不顺从这个自然呢，我就是想帮你，这也是一啊。”

她还是能言善辩的，一番话说来，实在难以反驳。

但蔡婳心意已决。

“我知你存的好心，但人言可畏，我们不是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的。

外人怎么看不说，老太君自己心里都要嘀咕，宅的世界不像外面一样是非分明，但也自有一是非，”蔡婳：“我们不能摒弃这是非。

在这是非里，我就是在攀枝，谄媚老太君，扔掉自己原有的份，换一个未来……”

“那就让她们说好了。

外人的嘴什么时候停过，这世上的是非就等于德吗？

不是吧，外人都说我家是商家女，卿云不照样和赵家订了亲，娴月不一样引得众人追逐？”凌霜又开始直刺人心：“要是你不想嫁也还罢了，偏偏你是要嫁的，信宴还有三宴，事已经迫在眉睫，你还在跟我争这些无关要的事，难你真想糊里糊涂嫁个不懂你的穷书生，人往上走，往，我知你洁，但层次越低的人，越不懂什么是洁，仓廪实知礼节，你现在这个地位，匹的凡夫俗，真的能理解你的人品才华吗？还是你真想糊里糊涂了结自己的一辈？”

“你就当我是想糊里糊涂了结自己的一辈好了。”蔡婳赌气。

要是普通朋友，到这里也斗气分开了，但凌霜偏偏不是。

她的执着和娄二是一样的，任何事都要一个结果。

“你真的想吗？”凌霜索明说了：“你知真正的穷苦是什么日吗？

你知每天睁开睛，就要考虑柴米油盐是什么觉吗？就是大人没事，小孩怎么办？

衣住行，哪样不要钱，才华盖世如杜甫，都饿死过儿，到那时候你怎么办，写首诗能把它哭活吗？”

“你就当我是想要这样的生活好了。”蔡婳仍然赌气：“我不像你，想得这么远。”

“我真不知你在赌什么气，你说宅的世界，你难不知宅就是外面的缩影？从来没有什么是非规矩，有的就是成王败寇。姚夫人还不够蛮横无理吗？因为姚家得势，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那些夫人说你的是非，究竟是你得不对，还是知你地位低，所以她们就是要找个人来说呢？你想不被人说，最好的方法是把自己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