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97节(3/3)

动骨，说‘十来天不动，功夫都要扔了’，倒像是什么大将军似的，要日常练，弓娴熟。”

蔡婳也忍不住笑了。

“她是不这些……”

“她就是懒得，你没看她自己那衣服，那发，手上也全是茧，还不让我给她修掉，真是，野人似的。”

娴月抱怨着，见蔡婳顺手摆着簪，知她这些天心都不好，自己也铺垫了半天了，于是漫不经心地问：“对了，那边怎么样了？”

“什么那边？”蔡婳不解。

“送烟云罗的那边。”娴月笑。

蔡婳只垂着睛玩她的簪。

凌霜和娴月亲密，基本没有话会瞒着她，当初还拿贺云章和赵擎作比，蔡婳心中是清楚的，也知娴月是想帮自己主意，是一团好意。

“没有怎么样，”她淡淡：“赵大人公务繁忙，又是辈，怎么会把我一小小的细语放在心里，估计早就抛之脑后了。”

娴月听这声气，就知蔡婳对赵擎不寻常。

当初荀文绮带着些女孩挤兑蔡婳，说穷酸气，不知怎么传到姚文龙那帮浪王孙那里去了，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传回来，荀文绮那笨还跟男人鹦鹉学了回来，当着蔡婳的面说“真正的王孙谁愿意和穷酸破落结亲，他们都说要躲某些人远呢”。

当时蔡婳也只是神淡淡，丝毫没有受影响。

反正总是这样，不在乎的人，再恶声恶气也是耳边风。

在乎的人，稍微消息回来得晚，就能气得一晚上睡不着。

娴月如何不知，宽她：“听说听宣最近忙得很，都在预备汛的事，公文都从捕雀代，睡都睡在听宣呢。等忙过这一阵，也许就好了。”

“也许吧。”

蔡婳只是云淡风轻地，在手里把那支兰簪了又。

娴月看着，都在心里骂起赵擎来。

怪不得鳏夫一当十多年呢，这样沉迷公事，谁会看得上他。

她骂归骂，其实还是上心的，蔡婳已经是自己人了，帮自家人，还是得力才行。

午她就去了老地方，东渡还是老样，只是两岸的草更茂盛了，转为暗绿，远青山迢迢，看着远山和，等一午也不觉得烦闷。

但探郎可不会让她等一午。

捕雀匆匆赶到，照例是清空了大半个码，贺大人午还有公事，穿红，锦袍上遍绣翎羽，葳蕤璀璨，是要去面圣的样。

面是皂黑，胡靴，佩刀，利落得很，仍然是骑过来，见了娴月，先微微一笑。

娴月并不说话，端坐在车中，知他会先开，纵得很。

“伤怎么样了？”他问娴月。

其实第二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娴月见了他可是不会好好说话的，：“哪比得上贺大人，里来火里去，养伤都比我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