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23节(3/4)

听得见老太妃盛怒的呼声，指着凌霜：“你你你……”

“娘娘息怒。”嬷嬷们都连忙上来安抚，：“来人，还不把这疯打去……”

“慢着！”

老太妃竟然还抬手阻止了，她先是看了一旁边脸苍白的清河郡主，对凌霜：“我今日算是了见识了，都说你疯，我还当是外人闲话，原来你真疯到这地步，这样的好姻缘也不要，你怕不是鬼迷心窍……”

“娘娘该说，这样的好姻缘，我也可以不要，那信宴上那些不如我的好姻缘，又是些什么东西呢？”凌霜平静地对着那些女孩：“是我发疯？

还是所谓的好姻缘，一生一世一双人，本来就是个大的骗局呢？”

“好好好。”

老太妃也是被她气得上了，明明可以将她拖去堵嘴的，但一半是顾忌清河郡主的面，一半是实在盛怒，不甘心，还朝她：“依你的意思，世上的女，都不该嫁人了，连秦侯爷都不值得嫁，那京中还有谁值得嫁，以后男不婚，女不嫁，我大周百姓，都一代绝好了。”

“那倒不至于。”凌霜镇定得很：“我也知，这并不现实。

但我想，京中王孙这样烂，京中的老爷们，个个三妻四妾往家里娶外室，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是他们真要这么烂，还是知，就算这么烂，也仍然可以娶到贤惠妻，所有有恃无恐。

世上人都是女所生，为什么女不能决定这世界的样，我也想知，如果我们像桐宴一样团结，是不是这世上的男，本来可以不这么烂的……”

“天不止京城，我从江南来，江南有女门立，不必嫁去，有男赘，随女方姓。我父母就是一夫一妻，没有三妻四妾。

娘娘质问我娄家的家教，我倒觉得我家的家教好得很，至少我母亲手上没有妾室的人命，我父亲也没有狂嫖滥赌，我从小生活得就非常快乐，妹和睦，而不是和京中的宅一样，嫡庶争斗，兄弟妹也成仇。

我到觉得，要是天人都能像我家一样，这世界一定会好得多。”

老太妃被气得一个趔趄，直接手着，朝着边的嬷嬷：

“你们听听她这话，你们是死人哪，还等着我去和她对嘴对吗？”

她这话一说，荀文绮连忙冲上去：“你放肆，你敢对太妃娘娘无礼，我看你是找死……”

她到底是不够聪明，老太妃之所以留着凌霜不拉去，就是要驳倒她，事已经发生，要是传扬去，和程筠那场对话一样，凌霜固然是个疯婆，但程筠也难免受人耻笑，说太过懦弱愚钝，堂堂一个闱举，竟然辩不过一个疯婆。

老太妃向来以女典范自居，又号称教着京中的小们，如果被凌霜这番疯话驳得无话可回，传扬去，她的脸往哪搁。

荀文绮谅不了这一片苦心，还在喊打喊杀，实在是笨。

凌霜也早明白老太妃的意思，顿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