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39节(2/3)

和赵家退婚第二天，娄老太君就托病，卿云只当是真的被自己气病了，所以早饭并没有过去打扰，而是寻了贺南祯之前谢礼的几味驱风邪平气的药，和月香一起送了过去。

我就说了，你梅家的祖坟没那么的门槛，还侯夫人？你家就没那个造化。

卿云像是听了劝，转跟着她走回去几步，却忽然停住了。

她说完这些话，将药放在桌上，温柔而决地离开了。

她虽然笑，还是心疼自家女儿

她直接一边拍手一边大笑，碧珠劝：“娘，你轻些，仔细外面听见。”

谁知刚到阁窗外，还没门，就听见里面娄三的笑声。

还想去叫大小过来用早膳呢，又怕过了病气不好，刚巧三在这，大小既来了，快坐一起吃吧。”

“小，咱们回去吧。”月香有些不忍地。

娄二无奈地笑了。

“外面听见怎么了？我就要让她们听见，怎么，有脸，没脸听？以后比这难听的还多着呢，她梅凝玉可等着吧。京中人的嘴脸可有得她看呢。”娄三笑。

天夸说你家那个大小如何如何好，坐稳了未来的侯夫人，如今终于是狐狸尾大旗，现原形了。

从来如此，世态炎凉，娄老太君自然也不能避免。

娄老太君忍不住：“卿云……”

十停路走了九停，到底还是漏了底了，这好了，临近婚期退了婚，我倒要看看，整个京城的人怎么笑话你家呢！这才叫现世宝呢！”

“傻孩，你当老太君是你呢，人老成，人家早就转过弯来了。

卿云叫了句“娘”，坐在桌边，端起茶来喝，手指还是微微有发抖。

二房如今这个样，又怎么能怪她立刻调转船呢？

二房如今走了背运，娄凌霜发疯跑了，娄卿云又退了婚，剩个娄娴月又是个痨病鬼，就是嫁了张敬程，又有什么息，张家家底还赶不上程筠呢。

“我还有事，不能陪老祖宗一起用早饭了。”卿云仍然温和地：“老祖宗是要家的人，卿云也知，这些药都是上好的，老祖宗不嫌弃的话，就留用吧，我还得回自己家去，娘找我有事呢，失陪了。”

她直接转过来，拿着装药的匣，大踏步朝阁走，慌得门的丫鬟连忙叫：“大小来了。”

还是锦绣反应快，上来笑：“可巧大小就来了，老祖宗刚才还说呢，多亏二前日送来的那些温养的药膏，用了一贴就好多了，能起来了。

卿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锦绣搀她的手。

“……到底老祖宗和蔼，玉珠和碧珠两个傻孩还以为是真要禁足到楝宴呢，我说她们傻，自家嫡亲祖母，哪有那样狠心的，何况她们又没错事……”娄三正在里面大说大笑，玉珠碧珠也声叫祖母，听起来像是娄老太君解除了她们的禁足。又听见锦绣凑趣：“哪能呢，先不说楝宴重要，单是咱们家这个家，缺了三，哪里还转得去呀……”

她们从来是最好的祖孙俩，娄老太君疼她的为人，她也尊敬娄老太君。只是终于也到今天。她那审视的目光，最终也落到了娄老太君上。

她到底守礼，不像凌霜，那样直勾勾看人，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人，神微垂，温柔，却有无法动摇的力量。

卿云立刻就在窗停住了脚步，脸一白。

娄三和娄老太君不愧是斗法多年，果然一语成真。

“我早说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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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肯定心里早回过味来了，我们还避什么风，不愁她不转过来找我们，你们等着看吧。”娄三得意地，叫：“冯娘，把我们的新衣裳拿来，且等着老太君来请吧。”

卿云大步走阁里间，里面娄老太君正坐在桌边用早膳，旁边自然是娄三和玉珠碧珠妹，卿云把桌上的早膳扫了一，饶是娄老太君久经世事，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小……”月香担忧地看着她脸上神，想解劝两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虽说如此，老太君心里只怕不痛快得呢，我们这几日还是避着风吧，省得撞在刀上。”玉珠。

到底是年轻，等走回自己家的院里，还是一过了院门就圈发，撑着走回堂中，娄二正坐在堂，站在桌边看黄娘查账，一看她这样，就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