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51节(2/3)

娄二说完她，见桃染在一边，敢怒不敢言地瞪着自己，骂：“桃染，你也别学野了，刚才见了贺云章那样，什么意思？他是救星，我成了坏人了？

“小，咱们走吧。”她生气地对娴月：“咱们去云夫人那，好过在这受气！”

“桃染！”黄娘立刻呵斥，桃染仍然是不服的样。

“你别拦。”

娄二当然不会说这个，只是也淡淡：“我没那意思，是你多心了。”

“要是贺云章送来的是卿云的药，娘也会拿去吗？”

黄娘见势不好，再说去只怕真要伤了，连忙招呼丫鬟媳妇们，簇拥着把娄二劝走了。

“我累了。”她平静：“娘也请回吧，要罚我，也等我病好了再说吧。”

你怪我拿你的药给三房，怎么不看看贺云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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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二想到这里，没话找话：“贺云章那小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我倒没理他，反而问他，是凭什么份说这些，听他回话的语气，大概也回去预备提亲了。

话说到这，就有些僵了，黄娘见机，连忙：“二小快别多心，夫人为小可碎了心呢，一天一夜没睡，不去休息，一忙完就来看小……”

本来就是，这么久不来说亲，送药送东西又有什么用？徒惹人闲话罢了。”

娄二碰了一鼻灰，只得讪讪地回到桌边坐，丫鬟捧了茶过来，人不顺的时候，连茶也是苦涩的，她喝了两，想起卿云来，问：“卿云还好吧？”

“二。”黄娘都听得心疼娴月，上来拦娄二：“你说这些什么，二小现在还在病中呢。”

卿云面慈心，凌霜又玩，也只有娴月了，这份驭的本事，倒真得了御前重臣的夫人，等再养好，不愁没有个诰命夫人当当。

“母亲既然辛苦了，就请早些去休息吧。”娴月平静地。

娄二自觉自己说的有理极了，对着娴月：“你别犯傻，他把那封信给你又如何？世上男人哪是靠得住的？你跟我斗气，不要娘家了？你觉得我不该拿你的药去，冲我发脾气？怎么？我还得给你磕两个？

娴月房中一时间静来，桃染又气得哭起来，见她们走了，上去发脾气地把门狠狠关上了。

“到底是娘考虑周到，是我平素轻浮了。”娴月又淡淡地。

她一天一夜没睡，也是暴躁得很，骂完人后，虽然知自己话重了，但也懒得挽回了。索拂袖而去，却听见娴月在背后：“娘说得对，但我有句话想问问娘。”

他就是算准了这药到谁手里都不敢用，迟早还回来。他不是给我？他存的什么心思？”

她神异常平静，娄二本来带着怒气，回看见她，都有心虚。

“急什么呢。”娴月反而淡然得很：“你没听娘的话，就差直说我是柳婵那样的蠢货了，我还去，成了什么了，私奔吗？贺云章成了什么了，诱骗闺阁小？”

你再这样没上没，我也不看你姨娘面，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就完了！”

但这事你没什么好生气的，我斗，也是为了咱们家，理黄娘跟你讲过了。

娄二本来也有邀功的意思，听她语气，竟不敢邀功了，知她心中肯定有气，要和凌霜一样，有什么不满，当就闹开了也好，这样凡事藏在心里，又怎么能怪自己和她不亲？

“你！”娄二刚想发怒，娴月却没有等她的回答。

“什么话，你说！”

他明知我要在药上文章，明知我不知这药珍贵，他哑了？就不说，不说算了，又写什么字，盖什么印？

别的不说，我娘年轻时怎么揍我来着，这世上哪有娘的向女儿的认错的理。你向来聪明，别这时候反而病糊涂了！”

娴月倒是没说什么，瞥了桃染一，桃染虽然不服，也只得收敛神，站到一边去了。

“大小什么时候不好？”桃染忽然负气回了这一句。

“娴月，你别在这给我摆脸，我知你心中有意见。

娄二心中火起，真就起要走，到底还是忍不住，走到娴月床边，黄娘见势不妙，连忙上来赔笑解劝，却被娄二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