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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鸢平稳地飞行在百丈空中，秋的风有些冰凉刺骨，呼啸而来时被行鸢上归宁真人张开的结界悉数挡在外面。

“周明重能杀得了他吗？”归宁真人淡淡反问，“他父亲是那个疯明昭，师门是析木日照，谁动得了他？”

归宁真人一白衣姿态慵懒地依靠在窗边的一小矮榻上，窗打开，抬便能瞧到外面呼啸而过的云雾，但是他仿佛对外界一无所知，对着小案上的烛火垂着眸翻看着手中泛黄的书籍。

夜未央眉皱：“你说他已经知蔽日崖的所有事？”

从日照到降娄国日照山，需要三日时间才可到达，好在来的这些人都是耐得住寂寞的，时间几乎是顷刻间便飞逝而过。

听到脚步声，明烛迷迷糊糊皱了皱眉，归宁真人垂眸一看，伸手轻轻摸了摸明烛的额，觉到了熟悉安心的气息，明烛这才继续沉沉睡去。

夜未央对明烛的德行也一清二楚，走到归宁真人门，敲了敲门，得到准许便走了去。

“还有你。”归宁真人将修的手指轻柔在明烛的墨发间，轻轻地挲着，，“你知明烛已经知晓了那帘却没有直接动手，难你就不想保他吗？”

归宁真人似乎没看他中的冷意，依然懒散地：“你会保明烛，但是却不会保沈红川，我知你们最后绝对不会放过他，所以才没有妄加伸手阻拦，不过这次，若是明烛真的被你们卷去了，我就算死也要让你们两个为他陪葬。”

将明烛安抚好，归宁真人才冷冷抬，：“何事？”

夜未央：“那周明重……”

归宁真人：“十之八九。”

夜未央神复杂地看着明烛，半晌才：“你想保住他吗？他已经猜到了蔽日崖那帘还未死的事。”

第二日晚上，夜未央从房间中来，日照弟除了重病不了床的沈娣安，几乎全都在廊的席居中坐着。

沈红川指了指一个房间，：“师父那里，这两天一直没来，大概被吓坏了。”

夜未央赫然抬，几乎是冷冷地看着归宁真人。

夜未央一言不发。

夜未央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扫了一，：“明烛呢？”

归宁真人指尖轻轻碰了碰明烛底的红泪痕，漫不经心：“他所知的，远远比他说来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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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烛正歪坐在矮榻旁的地毯上，一红衣落铺了一地，此时趴在归宁真人的大上睡的正熟——在空中他太没有安全了，即使在睡梦中手指也是死死抓着归宁真人的衣带，还直接在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