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也许是绪反应激烈，胃猛然炸开剧痛，搐痉挛着，烈的呕吐阵阵涌上间。

“又还行？一天能接待多少个人啊？”

“问你话呢。”孙启儒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毕竟我又没过你们这一行，好奇也是正常的，你不会介意吧。”

一旁坐着的池律突然动了，但这在别人里几乎注意不到的微小的举动，却在唐松灵低垂的余光里如炸雷一般，他条件反般猛的哆嗦了，汗都竖起来了。

半晌，唐松灵才张了张嘴，沙哑：“男女都有。”

“嗯.....”孙启儒好想对他的工作生了莫大的兴趣，又，“你的人多吗？”

包房里突然变得安静，没人说话，但唐松灵能觉其他人都看着他，包括池律。

唐松灵垂，尽力让自己不要看到斜对面靠在沙发上的人。

唐松灵撑着桌，忍过一整烈的眩，脑袋涨得快要炸了一样，说话时都有些颤抖，“谢谢......”

孙启儒意味得“哦”了一声，反问，“为了钱？”

“哦，都什么人你啊？男的女的？”

“还行。”

唐松灵陡然睁大，看着面前这张脸上明晃晃的不屑和嘲讽，本来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糟糕，他瞳孔颤动着，无力得动了，却什么都说不。

计得有几万。”

孙启儒扯了扯嘴角，盯着唐松灵的睛里一丝嘲，“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还大，前段时间不是见你在送外卖吗？怎么又来陪酒了？”

“不什么，当然都是为了挣钱。”

“这什么反应？还真有啊？”

他笑意盈盈的里，却涌动着恶意。

“还行。”

唐松灵低垂的眸颤了颤，撑在桌上的手指颤抖着蜷缩起来，半晌，艰难：“三四个吧.....”

见唐松灵惨白着脸不说话，孙启儒笑了，突然：“哦对了，今天既然碰上了，念在咱们也是认识好几年的人，曾经也短暂地.....过兄弟，就告诉你个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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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给的小票多吗？一般给多少合适啊？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们一会儿多给你。”

像是在最在意的人面前，被剥掉了所有的遮羞布，赤得任人唾弃，辱骂，那致命的羞耻和难堪能把人疯。

孙启儒喳喳嘴，歪着神秘：“那除了陪酒，还有其他服务吗？”

“不用......”

孙启儒哈哈笑了两声，里满是戏谑，“你们店的消费平可不低，挣得应该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