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那个人是李阿姨，她....她一直都是一起透析的病友里最乐观，最心的人，之前还帮我照顾过妈妈，怎、怎么会....”

池律略俯，看着他认真：“这只是个例外。”

池律微蹙了眉，将他略微推开些，但抚在后颈的手却一直没有拿来。

他咬字偏重，但语气却放得很轻，“唐松灵，没事的，不要害怕。”

周围陡然安静来，另一只手抚上唐松灵剧烈颤抖的肩背，陪他静静站了一会儿，但传来的告诉他好像效果不大。

脑还没反应，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的断断续续，发颤的声线里藏着太多无助和崩溃，池律看着那双发红的睛，抚在他脑后的手指也开始颤抖。

贴在的人呼渐渐变得急促，掌柔的脖颈都在细细发颤，池律垂望着他黑漆漆的，手掌轻轻挲片刻，抬四看了看，带着怀里人转一步之遥的楼梯间。

他被摧毁过多少次，又是怎么咬牙持去的。

突然想到苗韵常年住院，唐松灵不知看过多少这样的生死离别，有些可能是陌生人，有些就像他中的李阿姨一样，已经成为亲友，某一天那个鼓励他不要放弃，持就有希望的人突然先离开人世。

唐松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拽着池律衣角哭得天昏地暗，瞪着前被自己泪得一塌糊涂的前襟，整个人都吓清醒了。

“昨天还好好的，这人说没就没了。”

唐松灵摇，满脸是泪，“去年有个同病房的叔叔，也没有持去，半夜拿了脸盆放在床，割腕了，那天正好、正好妈妈不舒服，我去陪床，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是滴声，结果第二天护士查房的时候，人都死了好久了，满满一脸盆血.....我，我怕....”

“可不是，昨天午还和她一块吃饭，说是个礼拜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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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大拇指抵着唐松灵耳后，微微用力了他的后颈，无声安抚着。

唐松灵哽咽得厉害，吐不完整的字句，一一艰难得着气。

他其实想安唐松灵，说苗韵没事，她还有你，可话到嘴边却说不，苗韵油尽灯灭的样让他说不那些违心的安话。

池律用力起伏了，将泣着的人怀里，手掌一一顺着他薄瘦的后背。

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才渐渐平静来，但很快，手掌的背变得绷。

“前天在楼碰见她，看着气好的，人也乐呵呵的，怎么这么突然？”

“唉，好可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