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一直问吗？”他瞪圆睛看着池律，“你觉得我脏了，是吧？”

小小的病房里回着唐松灵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压抑太久了，迟到七年的痛哭终于在今天爆发，似乎要将所的痛苦通过泪倾泻来。

唐松灵被池律箍在怀里，他到抱着自己的人正在忍受大的神摧残，闭上，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穆怀英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很奔溃，觉得天都塌了，我不敢让自己的脑袋空来，睛一直在到看。”

“没有！”池律像是被吓到了，突然提声音沙哑着喊了一声，中普天盖地满是惊恐，他声着气，用力：“没有脏，松灵是最净的，脏的是那些人。”

救护车拐过街角，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别说了，松灵。”池律抱着他的手开始抖。

声，然后就被人捂住鼻。”

声声泣血，万念俱灰。

很久，唐松灵渐渐止了痛哭，被泪浸的睛盯着池律笑了，“你知吗？那天和韩庄一起的另一个人其实是我杀的。”

唐松灵被池律抱着，往后仰着枕在池律的臂弯，睛黑漆漆的，什么光都照不去。

哭声渐渐变大，充斥着整个病房。他伸手揪住池律的衣领，颤抖着嘶声哭喊，“你知那切割灵魂的觉吗？”

唐松灵中显迷，似乎不太清醒了，凑到池律耳朵边，呵着气：“其实，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了。”

“我好痛。”唐松灵愣了许久，瞪得大大，灰败的里终于落一滴泪，“太疼了。”

池律骤然瞪大睛，惊愕地看着他。

“我了他很多刀。”他说着，又捉起池律的手探病服，在腰上一节凸的疤痕，“这块也是我的。”他咯咯笑了两声，盯着池律惊愕的睛，又附在他耳边：“但是我想起你了，我想起，你还在等我，就偏了。”

“然后差被施暴了。”

“松灵....”池律早已神魂俱裂，却只能抱着他，分担不了一痛苦，“都过去了，我们忘掉，好不好，会好的....”他嘴里说着会好的，睛里却全是绝望。

四月十五，明月悬，救护车呼啸着路过老广场时，原本躺在担架上的少年突然动了 一，掀开医生踉跄着跑到后门。

他睛挣得大大的，涩，没有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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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灵，别说了。”

他将脸贴在玻璃上，看着老广场立着的人，正偏往街张望，光看背影，都知他很着急。

池律冰凉的手指贴在那块增生的可怖疤痕上，细细挲着，指尖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