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2/2)

他压间的颤意，轻声:“真的吗？已经好了？”

“松灵？”仍然是带着试探的，小心的语气。

池律被他突如其来的清醒冲得眶发涩，好似终于在满目疮痍里看见一希望，又好像渴了太久，终于在五无边沙漠里看见一汪清。

唐松灵突然就清醒过来，周围的一切，看到的听到的，都变得无比清晰，他这才意识到前几天的自己就像陷在一场不断循环的梦里，外面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将自己和外界隔开，挣脱不得。

“你看，太来了。”

今天清晨迷迷糊糊醒来，见他握着自己的手，歪在床边睡着了。

“对不起，昨天晚上对你发脾气。”

唐松灵愣愣回神，伸手捧着池律的脸，轻声，“我没事了，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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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一丝不苟的人，发凌，裂起，一层青的胡渣，脸苍白憔悴，明明睡着了，蹙着的眉却透太多痛楚，迷糊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将脆弱藏起来，不敢在唐松灵面前漏一丝一毫，即使再痛，看着唐松灵的眸却永远定而温柔。

池律还是愣愣地，泪簌簌落，“真的吗？我的松灵，真的好了？”他声音抖得厉害，一遍遍问着，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太惊喜。

昨天晚上偶然惊醒时，看到昏睡的池律角的意，那些不断滴落的泪珠，顷刻间化作针扎在心上，将憋闷在心里的，堆叠了太多太多的苦涩扎破，终于还是崩溃了，疯了般将所有的苦痛倾泻在池律上。

唐松灵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天陷在个人绪中不来，昏昏沉沉，可前这个人却是清醒着痛。

唐松灵看着池律愣怔又惊喜的样，那双原本平静漆黑的睛盛了太多太多痛楚，连突然浮现的笑都染上苦涩。

脸还是灰败的，但却没有前几天那让人心里发寒的木僵和空。

“嗯。”唐松灵，眶酸涩得厉害，“对不起......这几天辛苦了。”

“真的好了。”唐松灵提起嘴角，笑了，角却泛起泪，“不要伤心了。”

“都过去了。”

和往常有些不同。

话音未落，池律角漫开柔柔的笑，底却在瞬间聚起碎光，掉在捧着他的手上。

在这样温柔沙哑的安里，池律终是泣不成声。

经年许久，他梦里都在念着的，伤痕累累的人，终于又被他抱怀里。

刚刚池律踏病房时面上温柔平静，可他对自己说话的语气，看着自己睛，都藏着小心。

他太累了，角眉梢都染着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