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2)

门时，池律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唐松灵抗议：“穿太多，我都走不动路了。”

“那它们终生只有一个伴侣吗？”

池律笑了，伸手把他有些松了的围巾仔细围好，“怎么突然对这个兴趣？”

“哦.....”

半个小时过去，唐松灵还围着没吃完的糕看，池律才真正放心，理了些工作上的事。

“那为什么大家会把和鸳鸯联系起来？”

“走不动我抱着。”

院里安静，两人慢慢踱着步，也没人开说话，但心里却是这么多天以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唐松灵却固执：“没事，就要趁着现在没人才要去，我都快在病房憋死了。”

晚饭是几的凉菜和一盘小炒黄，唐松灵吃得比往常多些，一碗米饭都了肚，池律心里喜，却还是提心吊胆，怕他一转又去吐。

。

“可能....是因为现时都是成双成对，但其实它们边并不是每次都是同一只，只是得相似，看不来而已。”

池律心里惊了一，“你怎么知？”

快到十，唐松灵突然提要去走走，池律看了黑沉沉的夜，有些犹豫，“外面冷，会受凉的，这么晚了外面都没人了，明天吧，想去哪都带你去。”

不知不觉又走到那天的人工湖，唐松灵轻声：“也不知那两只鸳鸯还在不在，冷不冷。”

池律了他的手心，“应该是不在了，鸳鸯冬天会怕冷，大分都会迁到南方过冬。”

唐松灵摇，“不冷。”又突然：“你这些天晚上睡觉总是会惊醒。”

“.......那我还是走吧，不然明天咱俩估计就变成这医院的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冬夜，医院小院自然是没什么人，唐松灵一只手在衣服兜里，另一只被池律的大手握着，围巾都堆到脸上了，只一双明亮的大睛，寒气想钻来连个都找不到。

“.......可能被保护起来了。”

莫名有些失落，池律看着他垂落的睛，抬手碰了他被寒气侵染的脸，“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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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律沉默了阵，突然觉得这也是好事，最起码他有了想的事，有了望，就证明他快好起来了。

池律迟疑了，摇：“不是，它们的伴侣并不固定。”

“那它们冻死了吗？”

“你常常在睡梦里喊我的名字，我就醒了，过不多久，你自己也惊醒了。”他抬认真看着池律，温柔：“你总是让我快好起来，其实你才是那个伤得最重的人。”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可思议，本以为它们是被世人颂赞的忠贞之鸟，原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