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61节(2/2)

怒火中烧。

裴晏神恍惚：“你记得、记得什么？”

裴晏直直盯着人，都不眨，怕错过分毫。

“裴郎是、是卿卿的夫君。”

双目灼灼, 裴晏一瞬不瞬盯着沈鸾，掐着沈鸾双肩的手指渐渐收。

在东、在观德殿，沈鸾底心底，都只有那个裴衡。

夜沉沉, 苍苔冷。

肩膀绷，裴晏眸光一怔：“裴郎是……是谁？”

沈鸾踮脚，又凑至裴晏耳边，一遍遍重复。

“我说，我心悦你。”

“你看清楚，我是谁？”

裴晏心怒放，仍是不敢相信：“你心悦谁？”

那声音似沾了血, 带了恨，字字珠玑。

他有多久没见过沈鸾用这样的神看自己了。

惊喜似从天边来，裴晏喃喃，忍不住又再问一句。

第三十九章

沈鸾歪笑：“心悦你。”

“夫君，今日天冷，你还疼吗？”

她和裴衡相谈甚，却对自己视若无睹。若是无意对上神, 沈鸾望来的视线, 也只有嫌弃厌恶。

“沈鸾。”齿间血腥味蔓延，裴衡咬着牙, 一字一顿，“我、是、谁？”

“……沈鸾，你看清楚, 我是谁？”

“我心悦你。”

不似此刻般温柔旖旎。

朔风凛冽，侵肌骨。

琥珀杏眸缱绻溢满，沈鸾声音轻柔, 她手指轻攥裴晏衣袖, “是……卿卿的裴郎。”

“心悦你。”

睛朦胧，就着清俊夜，沈鸾细细打量前人, 不懂前人为何动怒。

醉意仍在，沈鸾歪着脑袋，好似听不懂：“你就是你。”

“沈鸾, 你看清楚？”

裴晏趁势抓住沈鸾作的指，只低声问：“裴郎是谁？”

“是、裴郎。”沈鸾笑着倒在裴晏怀中，“我心悦的……是裴郎。”

像是没料到前人如此蠢笨，沈鸾不悦皱眉：“裴郎，就是裴郎。”

“夫君是卿卿的心上人。”沈鸾轻声笑。

醉惺忪，沈鸾迷迷糊糊，她中温柔一片。

夜似迷雾重重，裴晏盯着前的沈鸾, 脑中如浆糊。

双手环住前人的脖颈，沈鸾悄悄凑至裴晏耳边：“记得、记得我心悦你。”

战战兢兢，也怕沈鸾记起前世她自楼坠，怕她记起所有。

“裴郎……就是裴郎。”

裴晏循循善诱：“我是谁？”他一步步，“卿卿，你心悦的……是谁？”

似有千军万在耳边奔腾。

通血凝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听见自己一字一字的质问。

殿烧着的地龙，裴晏踩在大狼褥上, 却只觉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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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只笑。

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心，裴晏弯：“我是谁？”

心轰然骤。

“是裴郎。”

耳畔嗡嗡，裴晏眸缩，他听见自己声音在颤抖：“你……你说什么？”

好似想起什么，沈鸾双颊忽的飞起红。

她伸手，手指隔空一描绘裴晏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