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47节(3/3)

的易换之法，比如他方才说的大风少雨之势，你猜他是怎么的？”

阮问颖想了想，：“少雨他说了，搭棚遮挡起来就行，这大风么……”

她有些讪讪地笑了一，没什么底气地：“让人在一旁扇扇？”

杨世醒很给她面，没有直言嗤她异想天开，先是应了一声：“是一个法，但是比较麻烦，费力还不讨好，事倍功半。”

才：“疾风过境，通常会留一片狼藉，稻田亦如此。想复现此等境况，风势不容易起，狼藉却容易达成，只需——”

他停住了步伐。

转过，看向她询问：“怎么了？”

阮问颖抬看了走上田埂的他，又低看了一自己的衣裙，虽然没有多么簇新华丽，但也是巧绮罗，行步间如枝摇曳，云舒卷。

让她穿着这样的一件裙裳，踏上泥泞的田埂，实在是……

“颖颖。”杨世醒唤了她一声，朝她伸手，“过来。”

阮问颖怔然望去。

他依然是先前学武时的打扮，穿着一袭劲衣，发以锦绡束成尾，环佩简洁，只留了一块羊脂白玉压袂，通透一清贵的气派。

就是这样的一个他，站立在充满乡土气息的田埂上，晃看去如浊世尘，但是再一看，却又觉得他与周围的田园风光如此洽，仿佛他本就该现在这里。

阮问颖看着他，忽然心里一松，先前的犹豫顾忌全都不见。

她低抿嘴，一个清然的笑意，抬腕递过，搭上他的手，在他收拢掌心时借着他的力，轻巧踏了上去。

田埂并不宽裕，约莫只能容一人半通过，好在她量小，又与杨世醒错开了一步伐，只要注意些，也能缓缓相携前。

有风徐徐而过，动结满稻穗的禾苗，发金沙般的响声，似一条空谷溪在山涧潺潺淌而过。

阮问颖跟随在杨世醒的旁，边走边看，发现周围的田地都被分成了一块块，规划十分齐整，是书里不曾提到过的况，便询问他这是照着什么划分的，又是在什么。

“育苗的法分。”杨世醒回答她，“比如这一块地就是分多次，那一块地则照着杭自生的让人施以打之法，比照疾风过后的况。”

“不同的田地用不同的法，这样一来，就能据每块田里稻谷的势，相较得哪育苗的法好了。”

阮问颖听得新奇，不由得慨称赞：“此等灵巧之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也是那位杭大人想来的？”

“那倒不是，古籍里早有记载，不过那是一本杂书，很少会有人涉猎翻看，仔细思索里的法是否可行。”杨世醒，“他只能说是一个提来的，真正想法的人不是他。”

“原来如此。”她，环视周围的田地，看着成片金黄的稻苗，心里升起几分希冀，“这换盆之法……果真能被我们寻来么？”

杨世醒站在她的边，同她一块向远方眺望：“看你是相信人定胜天，还是命由天定了。”

“你呢？你相信哪一？”她看向他。

他自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