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48节(2/3)

“如此循环往复，农手里的地越来越少，庄家手里的地越来越多，最后农没了地也没了家，不得已只能卖成为佃，庄家则成为了手握万顷良田、坐享家财万贯的地主。”

“你觉得呢？”他反问，令人到一奇异的安心，“他们该如何？”

杨世醒瞧着她的动作，目光移到她额迹渗的细密汗，伸手用衣袖给她轻掖：“此时何为？彼时何为？”

“又是贵。”他笑了一，“你今日是怎么了，和这个词缠上了？以往你不是总说，为镇国公与公主之女，你留着成祖世宗的血，生来便比他人尊贵么？让我不要轻慢你。”

“两法。”杨世醒脆利落地，“要么徐徐图之，要么杀之后快。”

“……这第二法，成祖是不是用过？”

阮问颖茫然：“我、我不知……”

阮问颖成功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容颜变得生动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俏。

“我初时听着觉得很有理，但是仔细想想又觉不对——他们温饱尚不能自足，连书都念不起，义学也没有余力去上，该如何发奋图？他们的路……究竟在哪？”

“所谓横征暴敛，不过如此。”

“他们把田地租给农，收取繁重的粮米纳银，不仅可以坐享其成，还能够在年景不好时反咬一，在收回田地的同时以抵债的名义把农的家底全掠走。”

“那我换个说法。”他，“你觉得，在那些农寻找路的过程里，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杨世醒静静地听着，神沉稳，带着一专注。

“不错。”他赞赏，“就是那些手握田地的豪庄家。”

阮问颖心想，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嗯，是用过。搅得江山动，险些失了我杨室天，好在最后还是撑住了，农们也由此过了一段舒坦日。只可惜中宗不济，又让那些庄家们得了地，使得皇祖父和父皇只能重来过。”

她缓缓摇：“没有，我还没有那么贵，这活就觉得苦。”

闻言，杨世醒稍稍收敛了笑意，关切地看向她，询问：“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我方才过田挑稻的要求让你觉得为难了？”

阮问颖听得心惊不已。

“……非此时，非彼时。”

叹息：“真的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忽然想到，我方才不过是在田野里走个来回，挑拣了一会儿稻苗，就觉得累了，二丫……那些农们又该如何辛劳？”

她想了想：“……庄家，地主。”

她是想到了那些压在农上的繁重租税，但没有想得这么，只以为是助纣为，没想到竟是罪魁祸首。

“你——你和陛……”阮问颖有些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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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嘛。”她双手捧着茶盏，啜饮着杯中清凉的茶，鲜醇的滋味沁心脾，极大地缓解了她周的燥，也让她更加心生郁郁。

地反驳，“我又没有这么贵，连喝凉茶都要挑。”

杨世醒满意地看着她，也笑：“不错，你就该这般无忧无虑，无打采的模样不适合你。”

“那怎么办？”她蹙眉询问，“有他们在，就算我们把碗换成盆，甚至换成缸，大分的粮也不会到农的家里，反倒便宜了庄家。”

他扬起眉：“行吧，我不和你打哑谜了。你实话告诉我，是什么惹得你不开心了？让你这么闷闷不乐的，也让我牵挂肚，万分焦心。”

杨世醒一个笑容。

她再度莞尔，如画的眉目里怏虞消散，只留些许轻虑。

她把曾经同宜山夫人和阮淑晗说过的话，以及对方二人的回应，一一。

“……晗说，他们是因为没有得蒙先祖的恩荫，才会生活得这般困苦，若想将来的儿孙不跟着自己受苦，唯有发奋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