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23节(4/4)

的母亲，心仍旧不能放，在那锐利的目光，愈发到战战兢兢。

所以要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说，即便扭曲些事实，反正也不会有人去对证。便肃了肃：“回禀老夫人，婢是辛府二娘房里侍奉的，六岁了辛府，一直到今日。前阵……婢与我家小娘一同去西明寺香，偶遇了郡侯，小娘对郡侯一见钟，每每促婢给郡侯送信。但郡侯对小娘无意，随意敷衍过几次，就不怎么愿意理会二娘了。二娘恼羞成怒，认定婢与郡侯有私，今日把婢毒打了一顿，送到贵府上来了。”

本以为这些话，对陈国夫人总有动，却没想到她淡漠得很，反问：“那你与郡侯，到底有没有私？”

果儿怔了，被打红的脸颊更红了，神闪烁着，半晌低：“婢与郡侯……两相悦。”

陈国夫人一听，顿时笑起来，“也就是说，郡侯没有看上辛家二娘，却看上了二娘的婢女，是吗？”

不知为什么，这话问，充满了嘲讽和不实的味，连果儿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陈国夫人边的仆妇们，嘴角抿了扭曲的笑，一个年轻妇人说：“辛家刚被指婚太的大娘，生得名动安，人人说起辛家的女郎，没有一个不夸赞一声好的……”说罢视线一转，落在果儿上，语调里满是不可置信，“阿郎果真能看上这位女郎？”

陈国夫人一哂，“若果真如此，那便是他瞎了。”

果儿惶然，心急起来，“老夫人……”但话未说完，便见陈国夫人抬抬手，截断了她的话。

转而问连嬷嬷，“先前辛家人提起阿郎，说了什么？”

连嬷嬷：“什么都不曾说，甚至连她是辛二娘的婢女都不曾提起，只说是二夫人门人，与我们阿郎有些，别的一概没详谈。”

陈国夫人听罢，缓缓了一气，“清望族重名声，轻易不让闺中小娘扯上关系，纵是起了怨怼，也不说人半句不好。反观这贱婢，句句抹黑主人，把服侍了多年的小娘描摹得尖酸善妒，可见是个心怀鬼胎的鼠狗辈。”

果儿急了，卷起袖给众人看，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老夫人，娘将我打成这样……”

“你一个卖为的卑贱之人，连命都不是自己的，却背着主人与男勾缠，难不该打吗？”陈国夫人说罢，厌烦地调开视线，对连嬷嬷，“阿郎还未婚，这件事要是传去，将来怕是没有哪家愿意把女儿嫁我们侯府。你找个胡商来，赶快把她卖到波斯去，这辈都别让她回来。”

果儿一听，前顿时金窜，上一便倒来。

陈国夫人不由唾弃：“为了这货，害得我们不好向辛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