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神探[九零] 第105节(3/3)

龙繁闹不休的九龙，此刻却呼呼沉睡着。

这座城的早晨，原来这样静。

凶宅中，家怡便坐在沙发上，远眺窗外，看着朦胧的昏暗城市，一蒙上白雾，一白雾散去。

晨光勾勒钢铁兽的廓，仔细打量会察觉，沉睡中死寂的楼宇，显得有可怕。

家怡攥着拳，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怕发响动会错失那个低频轰轰声，还是怕会吵醒住在这屋中的冤魂。

大概是坐得太久，人都僵了。当远忽然有响动，声音逐渐靠近时，家怡甚至怀疑是自己太渴望听到那个声音，而产生的耳鸣。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轰轰，轰轰，轰轰……”声音停后，又是一些细碎的声响，然后是咔啦咔啦声，和一些杂响。

与心影像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家怡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顾不得，几步扑向窗，探望。

一辆一斗小卡车轰轰开到楼，停后，两位老人车，走向垃圾桶去拖拽。

家怡瞳孔收缩，一气，转就跑去。

香江大多数社区都采用的统一垃圾车，又大又自动。而且多是中年人或年轻人开着大车，统一在天亮后才启动，发沿途收垃圾。

很多社区排在后面，要等到八九才会有垃圾车拖走泛着酸味的隔夜臭。

像这样天还没亮，凌晨五左右就来收垃圾的老人，实在很少，尤其用的还不是常见的大车！

家怡冲到两位老人前时，他们也被吓了一。这大早晨活的好就是见不到人，自顾自自己的，无人指手画脚，清清静静。

当家怡上前表明份，表示想问一些问题时，老人显得格外排斥。

他们既不讲话，也不想惹麻烦。

手里工作又多，实在不想搭理别人。于是老伯只是绕过家怡，继续搬运东西，一边推着垃圾车往卡车斗里倒垃圾，一边故意抖动垃圾桶，将臭气散的铺天盖地。

家怡呼扇呼扇臭气，又去问蹲在车斗里从垃圾中挑拣塑料瓶等可回收品的阿嬷。

对方装聋哑，着麻手的手时而挑起一袋臭果，时而丢开一兜鱼刺猪骨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