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2/2)

他知程澈不可能再回了。

原来他早就知。那他是以什么心态看她一次次靠近他，甚至对她说“我喜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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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转看向张。

程澈拉开车门，了车。

程澈很老实地坐着，没哭也没闹。她越是平静陆时延就越是慌。

程澈在门外站着，觉有些麻。她靠着墙慢慢坐，双手抱膝。

“我问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程澈躲开他的手，声音倔。

门里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在赌，赌他和张，谁更心狠。他不怕输——大不了一切推翻重新来谈。

陆时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程澈把埋在膝盖上，觉浑的力气都被了。

陆时延看到她放在地上的外，无力地说：“澈澈，别闹，先回家，我再跟你解释。”他把她打横抱起，程澈没有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陆时延走了来。

陆时延心里刮起了大风，被剜去的那个空，血淋淋作痛。

张听见外面的响动，踩着跟鞋急匆匆走了来。

“程澈？”陆时延的神慌，他蹲，“你什么时候来的？”

“后来我跟你谈恋，她不兴但也没我和你分开。”

陆时延伸手抱她起来，“回家再说。”

程澈和林骏是扎在她心里的刺。时间越久，就越难。因为刺早已和血在一起，连起会将心脏一起破坏掉。

她一字一顿。

他明明在笑着，语气听起来甚至是和善的。

妈妈不是真的妈妈，男朋友不是真的男朋友。

“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程芸桦。”

陆时延打开车门，他把程澈安置在副驾驶上，自己拉开另一边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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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没看她，只是定定地望着陆时延：“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陆时延说这个字的时候，觉心被剜去了一块，空空落落，钝钝的疼。

那是一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容，神态是没经历过风雨的温室儿的憨。

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女儿。她怔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陆时延，”程澈转看向他，认真地说，“我妈妈怎么会不是她呢？我不相信，你是为了骗那个人，对吗？”

“小时候我问我妈妈，我怎么得和你不像。我妈妈说，我得像爸爸。我说我不要像爸爸，我要像妈妈。”

但张怕那个“万一”，怕他抖落真相。

这是陆时延说的声音吗？为什么听起来如此陌生。

“她怕我受委屈，每次认识新的叔叔都会问我的意见。但一直不肯再婚。”

张的脸瞬间变了。室的气很足，她却如坠冰窟。

“只要你去自首，程澈什么也不会知，她的人生轨迹将照旧运行。”

“一开始我就知她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