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第201节(2/2)

泽维尔不再打算理会面前的这半明半昧的影。

“其实本不在于你是否拥有过地狱之火——”

不知她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泽维尔盯着他，眸光晦暗辨不清绪。

黑发少年脸上没有多少绪，他打量着泽维尔上浅浅的伤痕。

他撇开脸，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嫌弃。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在他后，传来少年平静无波的声音。

那影穿着一件黑丝质衬衫，略微低着，看上去形极其单薄。

真让人怀念。

黑的发已经有了，碎发落在他的眉间遮住神，给人觉更加沉。

泽维尔冷冷嗤笑一声。

半晌，他嗤笑一声：“我没兴趣和弱者说话。”

“你还不明白吗？之前侥幸活来，那不过是运气所在。”

多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还真是稀有的验。

“可是到来，你还是回到了这里。”

那绝望的，恐惧的，濒死而却又无能为力的，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攥镰。

那和他一般无二的声线失去了一切张扬的锐气，麻木得像是行尸走。

“之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最后，你激发了地狱之火，活了来。”

泽维尔烦躁地了眉心。

不像是疑问句，倒像是经过观察审视之后得的客观结论。

“你就是我。”

“承认吧——”

“你的好运气还能眷顾你多少次？”

“停！不准走！”

“你回来了。”少年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语调平平地说，“看来，你还是没有能够逃去。”

视野开始阵阵发黑，泽维尔死死咬住尖，腔窜的刺痛能够勉让他保持清醒。

片刻后，他像是早已习惯、甚至接受自己孱弱的真实，不不慢地说，“再抗拒也没有意义，因为，你最后不得不承认——”

泽维尔以为自己早就将那些晦暗又弱小的记忆忘却了。

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绝对不会后退一步。

泽维尔置若罔闻地向前走。

“你以为这一次你还能像上次那样全而退吗？”

她那么气，平时碰一都要泪汪汪地看着他，现在恐怕已经快死了吧。

渺小得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该死的觉。

还有人在等着他。

“曾经将它运用得炉火纯青的你，现在故地重游回到当年的境地，还不是像曾经那样狼狈不堪？”

泽维尔去意已决，少年平静无波的心开始震。

“弱者？现在的你，不就是弱者吗。”

“就像当初一样弱无力。”

他艰难地直起，抿着角活动了一用力过度而有些僵直的手指。

恍惚间，在火光明灭的密林，泽维尔仿佛看见了一纤瘦郁的影站在影里。

一张和浑浴血的泽维尔一模一样的五官。

泽维尔用力咬了后槽牙。

“闭嘴。既然死了，就死得彻底一。”说完，便摇摇晃晃地起越过树枝往外走。

可真正置于他不愿回顾的过去之中时，他才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记得更刻。

地撕一块衣料，在伤上随意缠绕了几圈，便张咬着一端系当作简单的包扎。

他脚步不疾不徐地靠近，在泽维尔前不远站定，缓缓抬起。

他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把镰，垂眸又撕一条布料，将手柄贴在掌心严丝合地一圈圈缠绕固定好。

泽维尔背影毫无滞涩，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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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的面撕裂，其中汹涌的偏执和沉郁。

——“真正弱小的，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