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玉 第47节(2/2)

李伯雍又：“你也不小了，该给你说门亲。”

在集市上逛了逛，李樯买了两盒糕。

难免有气味，不要小题大。”

“行罢。这些日你在金吾郡待得如何？”

胜玉正坐在那里等他。

一打照面，胜玉清透的双眸就弯了起来，微微笑。

约莫是心虚。

李樯莫名地舒气，再不接话了。

李樯浑不在意，一桀骜的劲，完全没把那些事儿放在里：“嗯。”

“除却南宁王府伸了爪之外，别的没有。”

李樯皱眉，“这也太早了。”

李樯答得很快：“当年不是已经查过了么，她什么也不知。”

李樯皱了皱眉：“这药味比我离京前更了。皇帝莫不是病膏肓了。”

李樯浑绷，像一只被激怒后暗自压抑的雄豹。

等叔父当真起兵之时，他也只有冲锋在前。

李伯雍观察了他一会儿，才开：“你带在边的那个傅胜玉，是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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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樯略有不耐：“想便了而已。”

“还能如何，都在叔父的预料之。”

一副心都已经飞远了的样，睛就能看来。

让李樯改变主意的，另有其人。

“嗯。”李伯雍微微颔首，“那看来，你果真只是拿她解闷而已。”

李伯雍瞥了一年轻的侄, 姿态依然端庄如良臣, 眸中却卷起风云。

他明白叔父话中的义。

车辘辘行，李伯雍又开，低声说着只有叔侄二人听得见的话。

李樯的心思却再不如先前轻松。

当他从边关负盛名回来，叔父要求他暂避锋芒，李樯二话不说便收拾了东西，一来时为了打消皇帝疑虑，二来也是为了离这摊麻烦事越远越好。

李伯雍似乎没看他的恼怒，摇摇：“也罢，你玩就玩吧。你我还不知，从没有，别惹麻烦耽误了正事就行。”

早在几年前，叔父便已对皇帝心生不满, 再加上这几年皇帝弱多思，对叔父渐生猜忌，对李氏更是连番打压，已激得叔父越发不满，对皇位上的人有了取而代之之心。

李弘便是那日来劝李樯回府的官员。

李樯心知肚明，但不愿参与。

“当年傅家的事她知多少？”

“若是皇帝当真命不久矣, 你要如何。”

李樯靠着车，懒洋洋的已是心不在焉。

“今日在午门，你难得合一次，倒是叫我意外。难真是李弘说动了你？”

他不想听叔父提起胜玉的事。

李伯雍虽是这么问着，却心如明镜，李弘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没什么打算，带在边解闷而已。”

见李樯不答话，李伯雍叹了一声，掸了掸膝的布料。

李樯垂眸盯着一旁，默而不语。

但这终究是李家的事，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李樯牙轻咬，分明叔父只是在重复他说的话，却叫他忍不住攥起了拳。

李樯撇了撇嘴, 眉间闪过一丝不耐。

李伯雍倒也没有迫：“嗯，完成大事之前，的确不急。”

一盒时兴的，没见过。一盒从前就有的，小时候见傅胜玉吃过，似乎还喜。

“嗯，有察觉到什么动向？”

他迈着快步离开，一时之间却又不大想回驿站去。

尊贵的人皇天, 在这车之被讨论起来，就仿佛一块无足轻重的破布那般随意。

李樯一愣，神有些别扭。

李伯雍沉默了一会儿，又：“往后会更多。多小心。”

他想躲懒，叔父也由着他，随便他对外胡说自己遭厌弃遭贬斥。

终于，车停了来。

古话说龙生九, 可一条病龙生来的儿也不怎么样, 如今几个年龄合适的皇都如腐木生虫难堪大用, 朝堂尽在叔父掌控之中，叔父有此念也不奇怪。

他一双睛黏在了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只嫌不够快。

提在手里满满当当，李樯才回了驿站。

“那般模样，解闷倒的确是不错。”李伯雍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