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屏风后一片静谧，隔了一会，才听见主爷压着嗓，了句：“今日让于劲，给圣上告个假。”

她“喏”了一声，躬退了。

是了，她是罪臣之后，依大周律法，罪臣之后，男不得仕，女不得为妻为良妾。更何况江家这样的世家，若真娶了她，那是要家族蒙羞的。

待窗外的光影一亮堂起来，音音睫轻颤，睁开了。

江陈平躺在宽大的乌木鎏金缠枝床上，垂看蜷在他怀中的小姑娘。

这话带着淡淡的落寞，让江陈无端憋闷，他抬手那枚银针，盯住她孱弱的肩：“沈音音，你不该忘了你的份。”

她微微动了，手温又实，让她有一瞬的愣怔，抬起，便见男颔线绷，利落又飞扬，闭着，仿似还在沉睡中。

这泪砸的江陈手足无措，扯着袖替她抹泪，平日的波澜不兴、方才酒后的轻佻无赖都没了影，小般慌神，一个劲：“你别哭，你别哭.沈音音不哭.”

细白的肌肤上泛起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延伸了领，呼之间那衫上的海棠起起伏伏，分外艳。他那笑里的张扬轻佻更甚，盯着那饱满的海棠，低低了句：“可我想看。”

音音自己也不晓得何时止住的哭声，只记得被一个实的臂弯揽着，哭了个痛快，迷迷糊糊睡过去时，梦里还在噎。

音音仰起脸，澄澈的里都是定，她问：“大人，我从未奢望过你会娶我，可你不该困住我，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呢，是你太贪心.”

顿了顿，又咬牙：“若再有

方才这室的温馨轻柔一散了个净，江陈利落的了床，一声不吭的穿，酒气散去，又成了平素冷厉果决的江首辅。

待腰间蹀躞一扣，他忽而转，伸手便住了音音，声音带着晨起的暗哑，他说：“沈音音，别再想着离开。”

可小姑娘哪里听的去，泪珠断了线的珠般，接连不断砸来。

羌芜会意，轻手轻脚了室，止步在紫檀底座的玉兰屏风外，低低问了句：“爷，该上早朝了，于劲已候了多时。”

这几日她横眉冷对，在这睡梦中才又恢复了温顺乖巧模样，让这室一温又香柔，熏的他不想起。

她柔顺的发细微凉，丝丝缕缕落在他腰腹，单薄的肩背孱弱的让人怜惜，伏在他上，与他密想贴，尽是依赖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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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是被灼了一，立时弹坐起来，去摸床脚的外裳。冷不防听见男冷哼：“这会倒是手脚麻利。”

羌芜愣了一，倒没想到，他们主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忙于政务，竟也有告假的一天。

她挣扎不开，里的泪一沁来，啪嗒一声，落在了男修有力的指上。

江陈仿似被灼了一，形顿住，抬手来给她抹泪，语气不善：“沈音音，不许哭！”

余的话糊糊，再说不来，音音被他的气息一寸寸侵占，险些呼停滞，脑里昏沉一片，已被他抱上了床榻。

第二日一早，街上的梆敲了五，青蓝的天际已是泛起了鱼肚白。

早朝瞧着便要开始了，往日主爷这时早已了，今日却一动静也无，他左等右等，连个人影也无，只得后院来寻。

动作过急，一时也忘了右手还攥了枚绣针，那寒芒一闪，顺着墨蓝刺了男实的上臂。

因着昨日痛快哭了一场，醒来时，便觉嗓涩，睛也的睁不开。

江陈动作顿住，微蹙了眉，低瞧见那枚银针，哂笑一声：“沈音音，你要谋杀亲夫吗？”

于劲搓着手，大步了垂门，远远朝候在廊的羌芜使了个。

她还是要离开，那样定，酒气涌上来，江陈觉得自己里都有雾气，他再不敢听，倾过来，吻住了她的。

音音愣了一瞬，才明白这话里的义，她瞧着他一副无赖样，全没了首辅大人静的沉稳，不由恼羞更甚，伸手便来推他的肩。

“亲夫？”音音咀嚼着这个词，垂，低低：“大人的妻另有其人，我算什么，一个外室，尚不敢称大人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