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难撩 第51节(2/3)

萧穆在城外有间别院，一早为沈鸢准备好了，若去那里，从将军府，途径北城门是必然。

听闻沈姑娘是外看病的，先前一直去得都是西市那间药铺，今日怎改了地方，往东去了，车夫心怀疑问，却不敢问，只照吩咐办事。

目光落在窗外，前一幕仿佛似曾相识，一如几个月前，她从如意巷坐车前去将军府时的样。当时差错的，车走了北城门的路线，如今同样的一条街，再行之时，却是全然不同的心。

须臾，车在东市外一街巷的拐角，缓缓停。沈鸢带着银杏缓缓步车，后转对车夫说：“烦请稍待片刻。”

昨日在信中，王辞写明让她和父亲暂离上京，但又不宜走远，左右权衡之，便选了白鹤镇这个地方，他在那里有间空余屋舍，同时亦开有药铺，凡事都能有个照应。

“是。”后一人纵驶队列，调转方向，朝南城门而去。

顿一, 都这个时候了, 索将话说清楚：“看清楚, 沈鸢在不在将军府上。”

酉时三刻，一辆车自将军府门前缓缓驶，驾车的仍是先前那位车夫，之只是今次去的地方不同，并非西市，而是东市。

“是。”后队列中，又有两人驶队列, 调转, 分扬镳。

缰绳握，心中甚至生一丝悔意，是他从未有过的觉，他明明有机会能留住她，却没有握住。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便已行至东市街尾，远远看着，有一辆乌车正停着等候，夫坐在车外百无聊赖地耍着手中鞭。

夜的上京，街上车寥寥，车一路疾行，窗外的风将车帘带起，车外绰绰灯影，忽暗忽明地从前晃过。

车帘放，车转动，从青石板路上碾过，沈鸢坐在车，神落在车中一角，任凭随车行径轻晃，目光落在车帘间隙透的明灭光影上，目光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最好, 不要离开。

卫驰在心底暗自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脑海中不由生许多画面，一同住过的客栈、走过的街巷、还有迦叶寺中发生的一切……车摇晃，却远不及她心底的摇摆和晃动。拢在斗篷的手着，沈鸢凝了凝神，再次在心底对自己说：就要见到父亲和幼弟了，你该定，你该知足。

说完，只领着银杏朝街巷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和平日没什么差别。上是昨日穿的那件鹅黄披风，未帷帽，只抬手将斗篷上的兜帽拢在上，以御寒风。

……

即便他不愿认定自己心中猜想, 但他纵疾驰的路线, 便已是最好证明。他走了自己认为最有可能截住她的路线, 北城门, 当初回京之时，第一次见她，亦是在那里。

沈鸢怔一，这才提了脚，缓缓步上车。

声：“你即刻城, 去将军府一趟, 问清今晚是否有人外。”

沈鸢，你千万，不要离开。

若昨晚他能抱住她，若昨晚他愿开留她，若昨晚……

白鹤镇，她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沈鸢。

沈鸢远远看了一，并未直接上前，只将那枚蓝底绣的香给银杏，示意她上前询问。

银杏，随即接过香，快步走到车旁，片刻之后，又回对着姑娘示意。

速又快了些，卫驰咬住牙。

卫驰的心一沉去，心中已不算是猜测，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另有打算。不然，昨晚她不会有那般怪异之举，不然，萧穆不会故意将贼引来，拖延他时间。

手中鞭扬起, 卫驰说完，又对另两名近卫声喊：“你二人亦城门，走西市, 去街尾药铺查看, 若发现任何异常, 即刻将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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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安心来，随即抬脚往前。车帘掀起，脚踩墩的一瞬，心底竟犹豫了片刻，脚步微顿，她驻足回，看了后的绰绰灯影，临近年关，又逢今年北疆大捷，东市各街巷皆张灯结彩，比往常都闹许多，然而这些闹却都不属于她。

心底暗骂一句，他甚至瞧不起这样的自己。纵速度更快，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方才贼的猜想还未来得及证实，猝不及防地又来此重重一击。

上京，自此一别，或再不会回来了。

鞭再次扬起, 落。

“烦请姑娘快些。”车夫见人犹豫，开促。今日得了吩咐，要连夜将车之人送城外，白鹤镇距上京大约两个多时辰的车程，夜晚行路，又更慢些，得加快赶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