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秀 第70节(2/3)

曾经约定第三季，现在却只留遗憾。

“大……”楚独秀一怔，咙却被堵住，改，“程老师。”

尽楚独秀控场成功，但不代表危机就解除。网络舆论无疑是更大考验，没准会摧毁节目碑及声名。

她遗忘如何在混中退场，没有让王娜梨陪同，独自溜到这里休息。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反应，唯有用冷缓解绷的神经。

没过脑，全凭本能，好在侥幸成功了。

程俊华抬起来，他跟她视线对撞，在数秒静默后，率先地侧开，躲开她的神。苍白的脸，裂的嘴，魂不守舍的状态，随和彻底消散，化为厚重外壳。

但什么都说不来。

楚独秀注视镜里的自己，脸上沾着没净的珠，发丝还有些漉漉的。她不知哪儿冒来的胆，以前都不敢跟王总当街吵架，刚刚却在演播厅说那样的话。

一时间，大半搜都跟节目有关，文字容也风格各异，既有“楚独秀程俊华”、“卢毅苏欣怡”、“单喜剧王黑幕”等正经风，又有“卢毅有病”、“钮坏了”、“低商现场”等不正经风，不开哪条

这是她第一次脱离表演，模糊舞台和生活的边界，无所顾忌地说狂妄之词。

她五指攥，想握什么，又缓缓松开。

第二季《单喜剧王》总决赛的闹剧，不但让直播弹幕炸成一团，还将各大平台的搜攻占。

这是噩梦吗？

沟通嘉宾、安抚观众、疏散选手、联系平台、控制舆，今晚是不眠之夜，所有人都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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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工作人员忙得不停蹄，都在为总决赛局奔波。

忙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被艺们护送陪同，迎面朝楚独秀走来。他换上一件运动外，用兜帽包裹住自己，遮盖大半面孔，两只手兜里，依旧垂着颅，堪称全副武装。

◎她没有夺冠，但她的母亲，反而说话了。◎

艺人理停步，看双方。

她想说“其实没关系”，可听起来显得虚伪，彼此心里都很明白，一切没法轻易揭开。

即便双方毫无隔阂，也难以再回到往昔。

无数工作人员着工作牌，步履匆匆地从她边掠过，只来得及抬手打个招呼。

洗把脸也该醒了。

楚独秀目送他离去，只觉她也像一滴，世界过于浩瀚，自己无力扭转，唯有被惊涛骇浪裹挟、旋转，在煎熬中等待海面和缓的日。

第60章

短暂调整后，楚独秀从卫生间来，顺着演职人员通，返回选手的休息室。

楚独秀被此幕一刺，她想要说什么，词汇却贫瘠涩，嘴微微一动。

两人陷哑然。

最后，程俊华主动开，低声：“……抱歉。”

冲动是鬼，冲动也是解药。

片刻后，他的背影被人海吞噬，就像一滴渺小的珠，顷刻间被海浪覆盖，无力地随波而去。

卫生间，楚独秀用冰冷洗脸，只觉浑虚无力，有电量清空的疲惫。总决赛有两场表演，意想不到的拍灯后，她又全力平复观众，绪早彻底耗尽了。

大风大浪总会结束，但雨过天晴后，还能残留什么，没人可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