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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差都忘了，他们确实是查案来的，却还要担负起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家……

于是，原本的庆祝改成了连夜回京。胤褆虽然一开始没开，不知赵公明诅咒了他什么，但想要尽快洗清自己名誉的心也是蛮急的，太说要连夜回京，他难得没说什么。二位皇轻骑减从，披星月，数日奔波之后，总算回到京都。

——万幸，万幸紫禁城还在。

胤褆在一旁听着，表中暗带焦灼，显然是没听懂，但又没脸上来问。他是个要脸的人，当着太的面，甚至连向神明告罪都没好意思开。

胤礽：“……呃。”

两人自然是答应了，表示绝对会好封工作。胤礽又刻意当着胤褆的面，拉起青的手，走到一边去，碰地小声：“还有一事，算是我自作主张。你在府衙、门留的一应文书、记录，我都找人偷偷替你改了。日后哪怕有人来查，张明德已死，活着的只有青。”胤礽看青面惊讶，又趁打铁，“一会儿五位灵公的牌位，我也会遣人送回宅安置。”

胤礽说是要庆祝，其实送走青之后，他就冷静来了。一冷静来，胜利的喜悦退去，一件非常要命的事重新浮上心——

他紫禁城呢？他东呢？都还在不在啦！

门在外，如今小泥像和五牌位可就隔着不到几尺的距离，同一个车队里的两辆车，翻车风险大大增加。

青：“…………”

胤礽调侃：“没想到，大师是恋家之人。”

太和大皇都是一愣，非但没觉得不开心，反倒面带喜。

……那倒也没有这么近。

青可以说是惊喜的，这算是替他解了不少忧了：“多谢太！”

灵公送走了，才忧愁地说：“我要赶回观了。”

胤礽从没发现紫禁城这么可过，站在大门，忍不住端详了好久。胤褆却在一旁促：“还不快去，到这儿了还想什么幺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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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大了嘛，总想要比老厉害些。青不想在康熙那儿脸，等同于他们手上比皇阿玛多了一张底牌。

——其实不是！青只是觉得，自己的家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帮别人家调解……

胤礽大概是看了青心的兴，睨了焦躁不安的胤褆一，故意把脑袋凑得离青更近了，恨不能脸贴脸：“大师何必客气，咱们二人的关系，多近呐……”

青幽幽地看了胤礽一：“还不是从安全方面考虑……”

青：“今天的事，二位也不必提及我的存在。方外之人，但行正义，涉足过，却是要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