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豆 第38节(2/3)

严晴舒将厉江篱跟她说的两件事都一五一十地复述给曾枚，一件是关于第一次直面死亡，另一件是第一次在手术台上给病人。

“所以枚，你以后多给我接戏吧，戏亲密戏多都不怕，厉医生说得对，就算不能练得擅，那也能是中不溜，我也不求这方面能练得多好，能有平均分就行。”

甚至还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听你刚才的语气，他是那个医院的医生？”

她持认为严晴舒肯定有况，只是她自己都未必发现，于是便敲边鼓：“其实你也到岁数了，二十七，该谈恋了，你又不是什么量，最后还是靠作品说话，所以要是遇上合适的，你又喜，就谈谈恋，还能攒恋经验，说不定你的戏……”

“什么？你说什么？相亲？什么时候的事？！”

演员最怕的就是这个，特别是严晴舒的骨里还潜伏着不甘平庸。

曾枚问：“为什么没成，理由？”

“枚，你应该最清楚，我其实是抵和逃避戏的。”

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默契，但她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有些剧本真的不错，你不接真的可惜。”

严晴舒嗯了声，老实：“他爸妈跟我爸是同事，我爸还想让我跟他相亲来着，结果没成。”

曾枚心说你要不是否认得那么快，我还真的信了。

严晴舒听她语气里藏都藏不住的遗憾，心不禁升腾起一抹愧疚，低低地了声歉。

这到曾枚大惊失连连追问了，严晴舒居然去相亲？她怎么没听陈佩说过？

——全然忘了这个说辞是自己和厉江篱一起商量来的，当时她还对此很兴，觉得他们简直不谋而合。

曾枚听到她的语气有不对，试探着问：“但其实你有跟他发展一的意思，只是他不同意？”

“我今天跟厉医生聊了很多，他跟我说了他以前的事……”

她越说声音越小，很快就解释完停了来。

说得还有理，曾枚笑：“但这是量密码啊。”

“没有！当然没有！”严晴舒立刻断然否认，连声音都抬了几分，“我本没有这个意思，我还那么年轻，多自在几年多好！”

“他有一句话很动我。”她低声重复着厉江篱说过的话，“我们不可能永远只待在自己的城堡里，走去以后，就会发现原来自己害怕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她的语气很坦，曾枚想想平时她的乖巧和对工作的合劲儿，立刻信了七八分。

女的走一块儿，恋了，男的跟男的挨得近，卖腐了，女的跟女的手挽手，好姬友，天呐，我们就都得是孤儿，最好方圆五十米以不能有第二个人是吧？真的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

然后继续剖析自己：“所以我越不拍戏，就越不会演戏，你就越不会给我接戏多的剧本，我就越不拍……写成了一个恶的闭环，时间久了，我们担心的事就一定会发生。”

这就是严晴舒的现状，她是验派演员，但她的短板太明显了，如果不能及时补足，或者及时发展，无人问津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曾枚一愣，“……嗯？”

“陈佩知吗？还是你自己去的？”

严晴舒见她反应这么大，语气顿时变得讪讪，“……她知，就是她陪我去的……上个月刚休假那会儿，我爸非让我去……这不是没成么，我就懒得说了。”

就有救了这几个字还没说来，严晴舒就：“枚，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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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晴舒嗯了声，“我录这节目，给他送过外卖，他还教我菜呢，是我们的场外指导，到时候节目播你看到就知了。”

顿了顿，她像是不经意似的问：“今晚跟你吃饭的是你朋友？”

她的短板会成为她最大的标签，“戏苦手”，她有这么明显的短板，但却没有另一个到无人能取代的，很容易就会成为被替代的那个，因为导演会觉得，用她的风险太大了，谁知她到时候发挥能不能稳定呢？

曾枚叹气，应了声是，“所以我尽量不给你接戏多的剧本。”

“他觉得我会上搜，不太好，他喜低调。”严晴舒说完撇撇嘴，语气忽然又变得愤愤，“我还嫌弃他们外科医生轨率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