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人情往来(2/2)

去余家的礼江安义选了些竹艺品，余府有钱有势，不缺什么，这些雅致的礼品正好代表心意。余家兴地收江安义的礼，招待江安义在家吃了顿午饭，席间江安义拿事先写好的信，托余家在寄家信的时候捎给余知节，家主余知仁欣然应允。

心中有了主意，郭海清笑眯眯地放杯，：“虽说在商言商，但我不能让贤侄你吃亏。这样吧，这法我用二百两买，如果将来生意红火，再分一成红利于你。贤侄以为如何？”

一切尽在不言中，如果江安义止步于秀才，与余府同样止步于之，如果江安义能更上一层楼，凭借着余知节的关系，余府和江家将密地联系在一起，而近几年，江家会得到余府一定程度上的照看和保护。

心中暗喜，郭海清表面上神不动，端着酒杯像是在考虑。郭怀理在一旁提醒：“爹，安义是我的兄弟，你可不能光顾生意不讲人啊。”

郭海清见过儿手中的折扇，听说江安义还会竹制的笔筒、茶、酒等玩艺，以他的经验知这东西有着大的利，一把折扇成本不过十文，开始能卖五百文，以后稳定了有百八十文一把的红利，如果加上其他的竹，一年来纯利绝不会少于五千两。

江安义无心扯，直接了当地：“伯父，我想将制折扇的法卖给您，八十两银？要不五十两也行？”

吃饭的时候，郭父郭海清也来相陪，弥勒佛般的材，永远带着笑的胖脸，见到江安义睛笑得都快合成一了。两杯酒肚，寒喧客的话说过，郭海清站起，笑：“你们哥俩慢慢唠，我就不陪你们了，省得你们看我碍事。”

看着儿和江安义吃得开心，郭海清有几分得意，郭家不缺钱，二百两银只当好江安义，如果江安义能飞黄腾达，凭着理儿跟他的和今日之事，郭家一定会跟着受益。听理儿说有个姓吕的前辈，投资个帝王，成了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宰相，说不定我老郭以后也会被人提及好光呢。

从县衙告辞来，江安义心知肚明，只要时将年节的礼奉上，这位“陈伯父”将会成为江家最值得依靠的肩膀。

郭海清“呵呵”着，不动声地坐回位置。

月上柳梢，郭家父在门前送别江安义，老王驾车送江安义返家。平稳的车，江安义喜滋滋地摸着旁鼓鼓的包裹，里面是二百两银，钱是英雄胆，有了这些钱，自己就不用担心家里，可以远求学了。

想到这里，江安义应：“母亲教训的是，孩儿明天就去跟陈县令说一声，放江陈氏回家。”当然，仁厚不等于迂腐，有些人可以宽恕，有些人却绝不能放过。

果不其然，陈县令收到江安义送来的回礼，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开来，拍着脯对江安义许诺，有事尽来找他。江安义顺便提了江陈氏的事，陈县令原本就收到了江知达的好，想着再关几天就放了江陈氏，江安义一提，自然顺推舟地答应来。

“多谢伯父”，江安义大喜，二百两银，够家里用一辈了，举起杯恭恭敬敬地敬了郭海清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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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义此次来想与郭家商量折扇生意的事，连忙起：“郭伯父，请稍坐，小侄还些事要和伯父商量。”

郭海清认真地看了看江安义，几个月不见个窜起来一截，双清明定，神态变得从容自信，不再是记忆中的胆怯畏缩的样。这次院试中了案首，理儿说能考中秀才也亏得他帮忙，而且余知大人收他为学生，陈县令认他为侄，看来前途不可限量。

江安义心生惭愧，圣人教导要持仁恕之，书中有“有容，德乃大”的教诲，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娘说的不错，看在二伯的面上，自己就去说一声，江陈氏经此一事，想来会安生些，即使再生事自己也不怕她。

最后是郭家，除了回拜外江安义还带着目的，至于礼烤鸭、烧、酒等吃凑齐四样准没错。郭家在城南有栋五的宅院，虽然比不上余府奢华但也称得上豪宅。

郭怀理亲自迎了来，笑：“小江，怎么现在才来，我知了，肯定是和我一样忙坏了。”

第二天城，江安义照事先筹划直奔金铺，老字号昌益祥买了一四件的金首饰，银二十二两。这份回礼是送给陈县令的，陈县令中中只认黄白两，对于唯利是图的人来说金是至上的。

看着郭怀理越越的肚，江安义一阵无语，这哪是瘦了，分明是又胖了一圈。

接过江安义手中油汪汪的纸包，郭怀理鼻闻了闻，一脸陶醉地：“城隍庙的烤鸭，祝阿婆的烧，还是小江最了解我，知我忙得都瘦了一圈，等咱哥俩一起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