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同室操戈(2/2)

“《黄莺啼唱》。”

刘玉善心中明白，方元辰的小心又犯了。此人是雷州史之，与张伯好，在书院中向来与刘玉善针锋相对。去年乡试他得中雷州第四名，原本趾气昂，后来听说刘玉善中了第二，江安义更是得中解元，着实不忿，放言德州鄙薄之地，就算是解元也不如他地末名。

想着如何跟刘师兄沟通一，放余庆过关，哪知余庆来到书桌旁，执笔而书，是魏碑。写的是江安义昔日所的咏竹诗，字峻厚浑穆，气韵秀丽典雅，十分彩。

见泽昌书院自己起了争执，不少的人围拢过来，有一些是被拦在关外的，闻言纷纷：“当然要试，要不然我们也可以不试就过关了。”

“好字”，江安义忍不住赞。

林义真刚想说话，褚明德抢先：“元辰说的也有理，安义的才学我是知的，想来这关卡也难不住你，不妨就试一试，大家面上都好过。”

“这些人上山可以，但江安义要想上山，就要通过测试，要不然这关你让他来守好了，我山。”方元辰瞪着刘玉善的睛，斗般寸步不让。

刘玉善的脸有些难看，笑：“安义离开书院事有因，说起来我也因此而离开书院，难我也不是书院的人吗？安义有朋友在，当然不方便与我们同行，他的朋友都通过了书院的测试，自然应该让他们上山。”

以目示意江安义等人上山，江安义拱手为礼，正想跟在张志诚后上山。不料一直默不作声的方元辰伸手拦住他，冷语：“江安义，你还没有手，怎么能蒙混过关？”

刘玉善打圆场：“安义是书院的同窗，此关不用比试，可以直接过关。”

知音人，江安义微笑着将笛横到嘴边，再次响《黄莺啼唱》。笛音三转，余音袅袅，江安义在众人的目送中踏上登山路。

笛音袅袅止歇，众人还沉浸在妙的意境中。半晌，林义真叹：“叹为观止，安义的笛音如此动听悦耳，惜乎当日在山庄没让安义奏几曲，不知此曲何名？”

试了试音，笛音舒缓悠扬，一片光明媚，草儿绿了，桃开了；接着笛音一提，清亮活泼起来，一只黄莺在枝跃，亮翅唱，歌唱好的光。

刘玉善用手在空中勾划摹拟着，嘉许：“真是好字，诗也好，这位兄台肯割否，将此字送于刘某，刘某甚之。”

林义真喜：“余兄说的不错，此关为雅趣关，不光是琴棋书画，其他乐甚至歌舞也是可以的。”

事已至此，刘玉善无话可说，铁青着脸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说话，方元辰一脸得，不怀好意地看着江安义。围拢过来的人有不少听过江安义的名，等着江安义手。

亭边亦有人叹：“如此佳曲，可得再闻乎？”

江安义激地看了一余庆，原以来此君是个累赘，没想到关键时候帮了大忙。此次雅聚国监约了不少歌女助兴，有人飞奔上山借来笛。江安义横笛在手，信心十足。

快的笛音听在方元辰的耳中，有如刀般一一在着他的耳，刺着他的心，悠扬的笛声让他生无力的挫败，他又不得不承认江安义的笛曲奏得十分，让他憋闷无话可说。

原来此关最弱的是自己，江安义暗自汗颜，文人四友中自己唯一能拿手的就是字，但有余庆珠玉在前，自己的字就有拿不手了。林义真对江安义很了解，知琴棋画是他的弱项，好在是自己人把关，虎虎放过去便是。

刘玉善看着方元辰失落的脸，无比地快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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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书院同窗刚才已随我和义真兄一同上的山。江安义原本就离开了书院，并非书院的学，再者他不与书院诸人同行，是自外于书院，此人怎算是书院的同窗。”方元辰绷着脸毫不留地驳。

众人的侧耳倾听，心随着笛音活泼动起来，风扑面，开正艳，光明媚，无限生机。

余庆搁笔，退后一步自我欣赏了一，笑：“家父自小要我学魏，二十年多来倒是从未间断，勉算拿得手吧。”

江安义的几首词在京中亦有传唱，不少人知方元辰和江安义同泽昌书院，在他面前时常提及江安义，让方元辰越发妒恨，为泽昌四秀居然没有江安义名，方元辰憋着气要踩一踩江安义。

江安义无奈，只得来到书桌旁，想写几行字。余庆在一旁：“君四友琴棋书画，缘自君六艺，礼、乐、、御、书、数，这乐包众多，可不只是琴。安义，我听家父说过你善笛，何不奏一曲，定能过关。”

江安义奇怪了，这个方元辰自己与他并无集，怎么屡屡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