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品茗论道(2/2)

郭英福想了想，：“适才谈茶之人，我八位，加上这一诗一序，凑齐十人楼。诸生以为如何？”

一刻钟后，众人收笔，有侍从将诗作和序文收到郭英福的手中。此次聚会是国监提议，自然事先足文章，这一诗一序国监有人早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此时拿来争脸。郭英福心知肚明，有意将自家人所的诗序都放在最后，这样一听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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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注意到江安义，脸微微一变，他旁的书生注意到于明的神态，顺着视线方向看到江安义。正巧江安义抬望来，两人视线碰在一，书生温和地笑着示意，江安义微笑回应。

草草念完剩的几篇，郭英福宣布张志诚胜。范师本恭贺：“恭喜安义和张兄，四人同来二人登楼，范某虽未有幸，但与有荣焉。”余庆连连，神羡慕。

此次雅聚，泽昌书院能踏望远楼中的另一人是褚明德，方元辰脸铁青，咬牙关一言不发，大为失望。

先念诗，前来聚会都是举人，诗词歌赋都不会差，只是时间仓促，有些词句欠推敲。范师本轻笑：“看来这位郭博士有意让国监个大风，等他念到安义你的诗作时恐怕要大失所望了。”

果然，当郭英福开始念“茶。香叶、芽……”时，众人议论声渐停，等到念至结尾“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已是采声四起，郭英福叹：“此诗一，谁与争锋。德州江安义，诗作胜。”

正在这时，从楼中匆匆走一人，来到郭英福耳边低语几句后离开。郭英福神大振，大声宣布：“各位，楼中贵人听到各位的谈论后大兴趣，让我夫挑几位楼述话，此乃不可多得的良机，诸位珍之。”

望远楼气势雄伟，层层飞檐翘起，有如凤凰展翅。江安义与张志诚并肩，跟随在其他人后迈望远楼。

众人在郭英福的带领齐齐躬行礼，居中而坐的中年人微笑：“各位才俊将来都是国之栋梁，不必多礼。赐坐。”

郭英福转而读序文，数篇之后，读到“丰乐八年，岁在癸丑，仲之季，会于永昌凤山之巅，群贤毕至，英才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松柏迎风；又有清盈石……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于斯文。”（原谅我稍为修改《兰亭集序》以责）

泽昌书院席，林义真喜形于，能与好友一同望远楼，林义真由衷地兴。刘玉善在一旁有意无意地慨：“可惜，安义没有在我书院席中，要不然此次聚会我泽昌书院先声夺人。”

众人齐声应诺，为了表示公允，郭英福在每个方位都了两人。有人安排好桌椅，准备写诗写序的人站起，范师本笑：“既然来了，就去试试。这诗恐怕没人能与安义争锋，我还是写序吧。”

“茶。香叶、芽。慕诗客、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铫煎黄、碗转曲尘。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楼宽广大，迎面一幅丈许的画，一只丹凤展翅空，白云缠绕脚。画摆着五张椅，个个金冠丝服，佩玉悬剑，五人后还侍立着一些人，于明赫然站在右侧，他的旁是位白袍书生，玉面修，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扇，看于明的神态，倒带着几分结。

一个多时辰很快过去，郭英福起笑：“今日雅会，得益良多，当以一诗一序作结，诸生有意者不妨近前来。”

在座的都是饱学之士，读至彩自然叫好声不断。当此文读完，念作者姓名“黔州张志诚”时采声轰响，郭英福怅然若失，原打算借此次聚会替自家学生扬名，心准备的诗和序皆不如旁人即时所，看来此次会试藏龙卧虎，要想登科不易。

张志诚自打将江安义的旧作读过后，也佩服的五投地，自然也要写序。江安义带着几分得意，决定不走寻常路，选了首宝塔诗。

看着余庆一脸兴奋，江安义到无语，农家弟连温饱都成问题，哪有功夫研究茶，茶是富贵家人家的雅，留意了一张志诚、刘玉善等人，果然都和自己一样不以为然。江安义有些后悔，这场雅聚分明是为权贵弟量而，早知就不来凑闹了。

有从人搬来凳，分左右落坐，江安义和张志诚敬陪末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