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抡才大典(2/2)

宿字三号号舍，张志诚面无表地记试题，对他而言二十年苦读等待着今日迸发，什么样的题目能难得住自己腹中文章；张字五号坐着范师本，看到题目后他轻轻一叹，改诗为赋，安义的特发挥不来了；成字六号，江安义看到试题后一愣，居然是写赋，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李士弘等人自寅时起就在明远楼中安坐，众人肃然无语，只有红烛偶尔发一两声轻响。段次宗听着远远传来的响动，思绪飘飞到当年自己参加会试的形，酸甜苦辣齐涌上来。

“卯时到”，小吏大声禀。随着这声喊叫，李士弘当先站起，和段次宗并肩而立，其他的官员依次排列整齐，冲着金盘中供着的木盒一躬，李士弘上前抱木盒，向众人展示上面完好的封条和铜锁。

好一通忙，江安义总算了贡院。“龙门”，取鲤鱼龙门之意，中间三门上有横匾，中门上题“天开文运”，东门上题“明经取士”，西门上题“为国求贤”，黑沉沉的夜幕，大的龙门透着庄严肃穆。

注：士服式，帽用单层毡；大小衫袍褂，俱用单层，衣去面，毡衣去里，油布毡听用，止许单层；袜用单毡，鞋用薄底，坐用毡片。考：卷袋不许装里，砚台不许过厚，笔镂空，注用瓷；木炭止许二寸；蜡台用锡，止许单盘，必空心通底；各要切开。（不及细考，只是小说）

场试罢，贴卷弥封，受卷官、弥封官、誊录官、对读官一一到位，相较乡试，会试不仅要弥封，而且要誊录，严格多了。监视官和提调官全程监看，从表面上看不任何弊端，至于其中的微妙只有他们自知。

理所当然，江安义又开始在妖的记忆里搜寻起来，比起浩如烟海的诗词，歌赋的比重不多，很快，江安义脸上现狂喜的颜，天意怜我，居然有一篇一样题目的《日五赋》，幸运的还是以“日丽九华，圣符土德”为韵，要不是号舍太小，江安义都要跪倒叩谢所有的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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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义微微有些慌，诗词歌赋表颂檄，是读书人必会的文，自己因诗词而名，其他的文很少涉及，正如范师和余师所说，自己的积累还是太少了。江安义暗自苦笑，看来此次会试自己要折翼而返了。

闲话少述，三场试罢，江安义等人回到旅店，等待五月十日揭榜。

因为会试人太多，不可能统一布置笔墨纸砚和，所以允许考生提一个规定制式的考篮，“玲珑格，底面如一，以便搜检”。衣帽俱有规定，如有违背，轻者逐场，重则治罪。这些制式规定每三年都让京中专门制应试衣帽、笔墨、糕饼饽饽，甚至蜡烛的人发一笔财。

段次宗打开铜锁，揭开盒盖，里面放着三个黄的锦，上面标着日期。段次宗取四月九日的那个，将木盒重新锁好，重新放回金盘，锦于李士弘手中。

号舍不同，江安义和范师本等人分别排到不同的队列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江安义连忙站来，与中名字的人士一同鱼贯议察。议察衙役两行排列，士在中间，衙役两人一组检查士的衣服、、，以杜怀挟之弊，接着在二门对照“识认官印结”，防枪手作弊。

密密麻麻的号舍带来的震憾绝不是德州贡院所能给的，无数灯光在号舍间亮起，亮如天上的繁星，映红了永昌帝都的西南角，站在，可以看到贡院红光满天，正是“文昌盛事”。

无论你何，权贵贫富，一律宽衣解带，接受贡院衙役的检查。试的举排成八列，报着姓名走议察。

哀叹之声此起彼伏，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今科的会试居然舍诗而赋，那些事先打好了无数草稿的诗作只能丢掉。地字八号号舍韦祐成看到题目嘴角微笑，虽然日五赋没有写过，但要讲作赋，舍我其谁？

锦中便是今次会试的试题，李士弘大声宣读：“四书题：论至礼不让天治；赋：日五赋（以‘日丽九华，圣符土德’为韵）。”说完递给旁的段次宗，段次宗看完依次给同考官过目。有小吏在旁边书于纸张贴于木牌之上，小吏举着到号舍放题。

十二日，第二场考试开始，发题完毕。监试请主考升堂分卷，李士弘掣房签，段次宗掣第几束卷签，分送同考官案前，阅卷工作已经开始。同考官取中满意者加圈，荐于主考官，虽是三场考，第一场却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