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前尘往事(2/2)

渠逆目光鸷，看着闪动的烛火：“你父汗杀死挛鞮大汗，算是替我报了仇，所以我才答应你的老师，至于替你谋取汗位，老夫不到。”

正屋之中，烛光明亮，利漫王早已没了狂狷之态，抱着手在屋边走边：“师傅，不要再伤心了，只要你愿助我，我愿替师傅报仇。”

“吏对其考绩上上，升任登州司，尚未就任，恰逢北漠寇边，攻陷平关。吴承率众死守洛城县，等待救援。那时的安北大都护卢元清胆小怕死固守昌化城，得报后仅派援兵二千，在城外被击溃后就不再派遣援兵，以至城伤亡太重，六十八天年城破，吴承自杀时被手拦，以致被北漠掳去。”

“以后的消息，老臣听说吴承伤心吐血而死，也有说他被北漠大汗远迁冰海为，老臣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今日在朝堂之上又遇到了他，而且成为北漠之臣，更名为渠逆。”

四方馆北馆，戒备森严，不时有披裘的胡人巡查走过。

利漫毫不着急，笑：“我知师傅此生唯一之愿就是替家人报仇，如果师傅能助我如愿，我愿意向师傅立誓，奉师傅为汗师，以举国之兵南，为师傅报仇，诛光郑氏和卢氏。”

夜，乌云遮月。

不堪。吴承到任后，开通贸易，整饬吏治，修缮城墙，愈三年，洛城之税赋居登州之首，而城墙加固，百姓效命。臣当时在吏任事，因此对其知之甚，自愧不如也。”

利漫听得连连，笑：“师傅之智无人能及，得之我幸也。”

韦义忧虑地：“万岁，吴承有王佐之才，对我大郑又熟悉，臣属北漠怕会成为我朝大患，还是要想个办法将其留才好。”

“卢元清为逃避罪责，向先帝禀报吴承贪生怕死，率众投降，先帝大怒，将其满门狱。吴承被掳后，北漠大汗听闻其才学，降之，吴承绝以抗。北漠大汗大怒，命人其羊。后来北漠行反间计，有意让人从北漠逃回说吴承已降北漠，先帝将其全家诛杀。”

渠逆中如同鬼火般一闪，恻恻地：“二王，且不说你能否登上汗位。大郑以来，你一路观看，老夫问你，以大漠举国之力能否覆灭大郑？”

十二年前，都乌施可汗从冰海将渠逆带回汗，三年后乌施可汗在会盟时毒死挛鞮大汗，并乘机吞并了几个不服的落，一举成为大漠共主。渠逆知自己乃是郑人，不为所信，索表明不愿在大汗帐听用，而选择教授其都利漫。

“不急，且行且说，如今最重要的事顺利把公主娶回大漠。”渠逆幽幽地。

渠逆笑：“路途中我已经探明况，安寿公主与韦义的孙儿定了亲，绝不可能嫁于你。不过，咱们要拿这件事来文章，从大郑王朝中多得好。明日商谈，不妨如此如此。”

利漫在渠逆面前站住，扬眉笑：“师傅，徒儿也想不法来，不过事在人为，总比不。”

此次前来和亲，渠逆带着利漫四观看大郑的世界，果然利漫生南之心。听到利漫说“事在人为”四个字，渠逆的神逐渐亮起来，笑：“二王能明白这四个字，一切皆有可能。唉，成则天命，败在天意，无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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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漫漫不经心地：“师傅难真的想让徒儿娶什么安寿公主吗？对我来说，什么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过是玩，等征服了大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予取予求。”

利漫见师傅首次松，心中大喜，问：“师傅，你答应助我了？”

九年时间，利漫已经被渠逆培育得满腹经纶，熟知中原的王朝兴衰，多知帝王心术，自然不甘哥哥昆波继承汗位，明里暗里兄弟俩互相争斗。乌施可汗雄才大略，对兄弟俩的争斗若观火，渠逆知，自己如果冒然手期间，恐怕命不能保。索以退为，明面上拒绝为利漫力，暗中却鼓动利漫的野心。

利漫默然无语，大郑的繁华富庶不是大漠可比拟的，一路行来，雄关百座，哪一座都是大漠铁骑的难关，要想覆灭大郑，以大漠的实力恐怕力有不逮，甚至大郑未灭，大漠先亡。

渠逆脸上着莫名的笑意，幸与不幸谁能说得清，不过，有些事总要上一。

脚步加急，利漫在屋快速地走动起来，渠逆重新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石方真沉寞良久，叹：“是大郑对不起他，派遣龙卫诛杀一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