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两封奏章(2/2)

张克济随即指两：一是枭镇见到绞车弩，奏不上奏；二是救助辑犯卢越，说不说明。江安义傻了，这两确实是禁忌，绞车弩之事，牵连甚众，从工、兵到安西大都护府，甚至连安西大都护朱质朴都难逃系，冒然说去，自己真要成为朝堂上的“孤臣”了。而收纳卢越，摆明是与朝法纪对，如果挑明，丢官罢职几可肯定。

站起，推开窗，光从外面斜照来，一条光恰巧照在新写成的奏章上。光中，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翻腾舞动。江安义眯起，适应了一光，回想起在平恩县张克济与自己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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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传言不实，让我安心等待。八月份，突然有一名女登门拜访，自称是欣菲姑娘，石见过欣菲姑娘，告诉我不假。”

江安义悚然而惊，在泽昌书院时读史书时可没少看到这样的记录，圣心难测，自己行事确实要三思而后行，要不然报君恩不成，反而牵累家人。

“绞车弩之事天必然震怒，找你详加询问，国之利外于人，非同小可，搞不好要人落地。此事主公切忌手，只把所见据实陈奏即可，想来天会暗中派龙卫查探此事。不过这两件事一件关系朝颜面，一件事关重大，主公不可明言，不妨用暗折的方式奏明天，这样让天有回旋的余地，理起来就方便了许多。”

江安义连连，以为然。

随后，张克济谈到江安义此次大漠西域之行，归去之后肯定要写奏章言明这段时间的经历，从大漠被利漫王构陷写起，到西域归来结束，张克济笑问江安义要取信天，所历之事当何取舍。江安义不以为意，答曰据实上奏。

“天严苛而多疑，设立铜匦便是为了广置耳目。如果将来要对你大用的话，必然会对你奏报中所言之事一一查实，所以我建议主公还是将这两件事言明。这样在天看来，主公侍君以诚、不避嫌疑。卢某之事只是小事，天必然轻轻放过，却会借此事敲打一主公，至于官位多半是不升不贬，还能让主公还恩德，哈哈，一举数得的买卖。”

张克济：“安义你年少位，在多数人的中已是异类，此次使大漠不辱使命，而且反将了大漠可汗一军，天必然喜，小升一级估计不难。但以我看来，你朝中并无基，官升得太快反倒不是好事，因此想法功过相抵才是正。”

看到江安义发愁，张克济笑：“夫云‘三思而后行’，主公当记之。主公尚且年少，知遇皇恩一心想着报答并无不妥，但也要防着君主把你当成刀剑，用时大杀四方，不用时藏之匣中，甚至兔死狗烹以安抚他人。”

天給假一旬，让江安义在家好好休息，顺便写奏章。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要写个奏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一个时辰来，扬扬洒洒数千字的大漠西域行便已成文。江安义放笔，腕，重看了一遍，修改了几，自得地叹：“妙笔生啊。”

那是张克济已经认自己为主公之后，两人边喝边畅谈天大事，其中就谈到当今天。和范师的看法相似，张克济认为当今天知人善任，勤俭谦谨，但却急于求成，御严苛。

什么？欣菲亲到大漠王打探自己的消息，江安义十分动，最难消受人恩，欣菲对自己的默默付实在难以回报，自己要尽快找到她。

多亦是烦恼，江安义只能用实际行动向冬儿表示怜惜，至于欣菲，先放在一边，今夜先安抚冬儿为上。

看着光的尘埃，江安义暗自苦笑，人都有私心，看来自己是不成纯臣，和光同尘才是生存之啊。

冬儿回忆着那日的形，忍住心酸继续：“欣菲姑娘告诉我，她亲到大漠王打探你的消息，得知你已经顺利逃脱，虽然不知在何，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回来。”

一封暗折足足费了江安义三天的时间，改了又改，修了又修。数天后，两封奏折经由刘维国之手，递到了天的书案上。

怀中冬儿幽幽地：“欣菲姑娘真漂亮啊，本领又大，为了夫君能冒险前往大漠，实在让冬儿佩服。夫君何时把她迎娶门，冬儿愿小，只求夫君不要忘记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