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碧玉赌坊(2/2)

骰盅重重地叩在桌上，荷官滴滴的声音响起，“押了押了，买得多赔得多。”在座的诸人只有江安义年轻，肤虽然黑，五官还算端正，荷官趁着众人注的闲睱，还不忘向江安义挑逗：“公，怎么不押把大的，说不定这把能赢。”

等众人押定，荷官问了几声，揭盅。盅三个骰，“三三四”，恰是十。

不用江安义说话，常公公“嘿嘿”地笑：“碧玉坊好大的威风啊，只能赢不能输，输了便要客人留胳膊来。我倒要四替你们宣扬宣扬。”

旁边的赌客鄙夷地看了一这个“”，右旁的老赌客讥笑：“小伙，急着給赌场送钱啊。听老夫之言，刚才连开两把‘小’，这把极可能开‘大’。”说着，抛两黄金押在“大”上。

其他人也目光炯炯盯着荷官手中的银票，个个成了好奇宝宝。

输有赢，心中暗中嘀咕，这位江大人不会是在万岁面前吧，就这技术，别把老本折去。荷官见江安义信手押，手也只是二十两一次，也没有在意，把注意力放在江安义右旁的那位老赌徒上了。

众人惊得目瞪呆，一把万两的豪赌在常乐坊中时常听闻，没想到今日置其中，真是与有荣焉。不过善财难舍，碧玉坊背后的东家岂是善类，要他拿二十万两银，恐怕这位公要惦量惦量自己的分量，别钱没拿到人先没了。

“涂掌柜，我也有事，咱们一同前去。”一旁的绸服汉起跟着离开。屋剩几人各有后台，不怕殃及，各自收拾好银两，坐看好戏。江安义一脸无所谓，招呼侍女捧过来心，招呼常公公和张延方一同享用。

荷官有些变了颜，押中三个数和一赔二十，将那叠银票拿在手中一看，荷官差没倒，第一张便是“白银一仟两”，接着往翻，清一的一千两，足足一万两，这一把赌场就要赔二十万两。

荷官笑：“涂老爷，您可不能这样。公，买定离手，可不能换了。”

胖打量了一屋中人，手指快速地转动了几佛珠，迅速地衡量着得失。手指一停，胖冷声：“居然敢在碧玉坊千，真是不知天地厚，识趣的早，要不然留条胳膊来。”

江安义接过银票，看也不看，随手抛在十上，荷官一愣，直接押数的赌客极少，猜中的机率仅比十分之一些，除非是赌骰手或输红了孤注一掷的赌客才会这样押，前这个公似乎两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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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盅的骰停，“三三四”，十。江安义笑：“姑娘既然这么说，林某就押把大的，常家。”

涂老爷一机灵，首先反映过来，把赌桌上的赌金揣怀中，笑：“唉呀，门时老妻待要給小孙买盏走灯，这一玩就給忘了，对不住，各位，老夫先走一步。”

常公公先惊后喜，没想到江大人果然手段明，一把押由一万两变成二十万两，至于碧玉坊是否会赖账，他丝毫也不担心，临来前冯公公給了块腰牌，有这块“府行走”的腰牌傍，谁敢不低。天以龙卫监听天，又用中掌印太监监龙卫，而刻有“府行走”的腰牌就是中人外行事或办案时所带的份牌。

常公公虽有些迟疑，但天有命听从江安义行事，从怀中将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掏了来，递給江安义，嘴中忍不住嘱咐：“公，小心。”

脚步声嘈杂，一伙汉涌了来，横眉立目地将大门堵了个严实。门前的两个汉一侧，一个着金丝绸缎的胖不不慢地踱了来。手上把玩着一串佛珠，常公公在中见惯珍宝，一就认是价值万金的奇楠沉香。

涂老爷笑：“小伙，居然是手啊，看不来，这瞎猫撞上死耗的事也能遇上。”

“是一万两。”女荷官抖着嘴，快要哭声来。

荷官赶迎上去，凑在胖的耳边嘀咕着，边嘀咕边用目光望向江安义。胖绷着脸上打量着江安义，平常儒衫，没看到什么贵重的饰品，边两个随从穿着也普通，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涂老爷来了兴致，问：“小伙，刚才那把押了多少，居然惊动荷官去请人，不会押了一千两吧，那赌场可要赔大发了。”

“公，您稍待。”荷官抖着手叫过跪在几案旁的侍女，侍女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