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磨刀霍霍(2/2)

“赈灾钱粮居然被匪所劫，这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段次宗怒骂：“吕大人为刺史，境居然有数千匪徒，当有失查之过。”

虽然心中隐隐有所准备，真正听闻赈灾粮船被劫的消息后，吕良真还是吃了一惊。信是江安义写給段次宗的，一笔飘逸的字，吕良真顾不上欣赏，急急地看着信中容。

安西都护府的帅府设在城西，辕门前纛旗飘舞，朱红门楼大宽阔，两旁石狮威猛凝视前方，十余民军卒刀肃立，光直在汗淋漓的脸上，没有一人伸手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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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吕良真说完，段次宗接着：“官想请大帅派兵剿灭这伙匪，救左威卫官兵，以振朝声威。”

吕良真和段次宗在都护府门前落轿，立时从门楼有带队的将官跑过来询问，得知份后迎着两人往里走，有人迅速前往帅堂通报。段次宗从未到过都护府，只觉都护府把守森严，可见持枪佩刀的兵士，帅堂前更是旗牌林立，鸦雀无声。

吕良真和段次宗躬行礼：“见过大都督。”

段次宗也觉自己的语气欠妥，语气缓和来，轻声：“吕大人，段某失言了，不过既然已知粮船被三家匪劫去，更何况同时被抓的还有五百左威卫，天若知，定然震怒。如今该当派兵清剿，夺回钱粮，救回左威卫官兵。”

帅堂陈设简单，旌旗、兵架、令旗令箭等，朱质朴径自在帅案后落座，沉声：“两位大人请坐。”

朱质朴双手抱拳，：“两位大人，请。”转先了帅堂。

查探，三天过去了，也没有消息。吕良真也不敢到龙卫府问。

安西大都护朱质朴站在“安西节度”的匾额迎候，这位安西大都督有一大串响亮的衔，太太保、新昌侯，将来的安国公。朱质朴年过五十，常年军旅生涯让他面容毅，少有笑容，看上去不怒自威。

吕良真常年在州府任职，知事没有那样简单，数千匪能在安西都护府边生存，定然有其原因。想到这里，吕良真：“段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而且匪徒人数众多，光靠州府的官兵怕是难以清剿，安西都护府就在此，说都护府应该知晓这伙贼人，不如我们先向大都督朱质朴请示过再说。”

吕良真苦了脸，二百条战船，到哪里去找？段次宗也愣了，原来安西都护府没有兵，朝的战船远在江南，远解不了近渴。如果照朱都督的话先征船，后练兵，估计今年是动不了手了，到时候左威卫还剩几人都不知。江安义还潜在敌寨中，时间了，万一生变，自己如何对得起他。

朱质朴沉片刻，：“黑河上有三匪，本督早就知，不过安西都护府并无师，而且这些匪向来不扰民生，所以本督并未在意。如今他们居然敢劫持赈灾的粮船，掳掠左威卫官兵，本督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匪通，本督的官兵对不熟，如果仓促战，恐怕反为所趁，本督需要时日练兵。吕刺史，还要劳烦你在一个月征集二百条战船，以供练。”

名义上吕良直属于大都护府辖，所以他先开：“禀大帅，朝的赈灾粮船在黑河上被匪所劫……”

吕良真泛起苦涩，这真是无妄之灾。自己刚任刺史不过一年，从未曾听属禀报过辖有匪，就连安西大都护府也未曾有过告知过自己。再说，黑风湾、鲇鱼湾都是黑河、、云山河汇，原本就是三不地区，更不用说青山寨属于青州的地盘，这怎么能怪自己呢。

两人在旁边的椅上坐好，朱质朴也不寒喧，问：“不知两位大人前来有何事？”

吕良真站起，段次宗的衙门就设在大堂的左近，来相互见礼。虽然吕良真是大州刺史，从三品的官阶，比段次宗秘书少监了好几阶，但吕良真丝毫不敢拿大，谁不知段次宗是天的信臣，六是指定的事，指不定将来有一天能登堂拜相。

赈灾使是钦差，代表着天，所以段次宗没有跟吕良真客，径自将桌边的一封信递了过去，：“今早，有人替江安义送来信，信中提到了赈灾钱粮遭受匪劫持之事，吕大人，你先看信。”

一名差役来禀：“大人，赈灾使段大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