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两败俱伤(2/2)

李清还来不及喜，楼船已经重重地碰了过来，两只船上的人都只觉得重重地一震，人被抛飞而起，然后重重地落，中被碰撞得烦闷吐，一时间难以从船板上爬起。

王天刚见赵良才中惧，急忙笑：“一切尽在掌握。前面打斗的船大概还要半香的功夫就会经这里，到时候混寨的弟兄们冷不防地杀，必定立个大功，大获全胜，李天王派我来此和赵王一起行动。”

严松云带着官兵跃上来，与李清等人对面而立，相隔不过丈许。听到歌声后，严松云冷笑：“杀不尽的教匪，居然在此死灰复燃，正好一网打尽，送給严爷一场富贵，上。”

江面之上，战船织，烟翻，杀声震天。周综在船只间窜来纵去，当他得知仇人严松云就在楼船上时，丢一句“我去报仇”就往前跑。前面横亘的楼船就是目标，周综一路向前。

伸手指了指周围战船上东倒西歪的喽罗，赵良汉接：“军师，我寨的箭只将尽，大战之后，人也疲力尽，实在无力再战。”

官府的船上多许多龙卫，让大战脱离了预想。王天刚看了一疲惫的喽罗，面无表地：“战场瞬息万变，此战若败，你我都死无葬之地。不如一搏，求个痛快。”

官兵如狼似虎，向着李清等人扑来，李清摆奔向严松云，严松云毫不示弱，与李清战在一。此时，冯玉才和欣菲的楼船相续赶到，却被两只串在一起的楼船阻了路。这两只楼船没人纵，被冲得横转，打着圈儿向游去。

欣菲站在楼船的最，极目四望，到都是战船，到都在拼杀，江郎何在？

赵良才苦笑：“军师，照事先商定，我寨的任务是烧寨和诱敌。混寨伤亡惨重，怕是无力再击。”

江安义乘坐的朦冲舰还停留在湾之，混寨的赵氏弟兄正在清人数，五百余人击，还未战，便只剩四百人不到，一百多名弟兄或死或失踪，再也找不到了。

一条小船驶湾，船站着王天刚，看见混寨的斗舰后，王天刚飞而起，上斗舰。赵良才见是王军师，站起来问：“军师，前面战况如何？”

说实话，赵良才胆怯了，他是地地的渔夫，当年血气方刚带着众人反抗官府，这些年已经将他的血消耗将近。此刻坐在斗舰上，赵良才怀念往日混寨平静的时光，他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希望一家人、一村人能和和地过好日就行。官兵要剿，躲一阵便罢，为什么要去打劫赈灾的粮船，为什么要和元天教徒搅在一起，悔不该当初，赵良才重重地叹了气。

严松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发现两条船串在一起，更方便接舷战了。腰间弯刀，手令，“攻”。

这一撞，官府的楼船占了上风，一来是顺势大，二来那只弩箭在撞击反李清的楼船，将官匪两只船像串糖葫芦船串在一起。李清船上的喽啰所受的冲击力更大，不少人手断脚折，更有不少被飞撞掉中，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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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卫府皆是手，见两只楼船上打得闹，待船靠近，相继飞而起加战团，而卫大昌等人也借机返回楼船，手对手，官兵对喽啰，两条船够够阔，喊杀声震天动地。

箭落如雨，向着李清的楼船洒去。李清翻着落舱，大声吼：“弟兄们，官兵就要冲过来了，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弓弦发“嗡”的一声颤响，如梁的弩箭被击发而，正中严松云所乘楼船的船，一丈的弩箭轻松地去大半，船舱的弓手、枪手被突如其来的箭击得断骨折，死尸遍地。

“何殇殇，人多悲凉，官 民反，元天相抗”，歌声从李清的中传，悲凉决绝。众人哼唱相应，歌声逐渐雄壮，到最后，黑河上一片嘹亮。歌声中，李清持峙立，后众人随，目光愤怒，风送不屈，气壮山河。

官兵人多，但多不习惯战，青山寨的喽罗在动不稳的船上如履平地，反而占据了上风。但官兵训练有素，彼此间的合默契，喽罗也占不了多大好。龙卫中的手不少，但青山寨的供奉们明显技一筹，往往要两三个龙卫中人才能敌住一个青山寨的供奉，场面维系着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