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安龙问心(2/2)

江安义心想，《般若心经》自己倒是时常研读，并常结合《金刚经》，对自己的《元玄心法》行探究，只不过很少把它当成佛门经典去诵读。

江黄氏走了过来，也：“安义，为娘已经答应大师了，你就写幅联吧，这也是积德行善之事，别人想求还求不到。”

本意想找洪信大师再給看一卦，没想到喝了杯茶就被赶了山，江安义讪讪地跟在圆通后，穿过茶林了山。山脚凉亭，洪平和尚正陪着江黄氏等人坐在亭中喝茶，看到江安义走过来，连忙亭施礼。

话不投机，茶树安静来。洪信大师站起，：“江檀越，问僧不如问心。贫僧还需修持，恕不相陪，圆通，替为师送客。”说完，洪信大师合什一礼，转了方丈室。烧的小沙弥走过来，仰着光亮的，恭敬地：“施主，请。”

“香火鼎盛，香客众多，让江某想起考秀才时到昆华山老君观烧香的形，一样的闹，安龙寺不愧是江南第一名刹，还未恭喜大师被封为护国禅师。”江安义言讥。

光从茶树隙中洒落，落在树的石桌上，斑驳错落。洪信大师并没有请江安义，而是将江安义引到石桌旁落坐，石凳有些清凉，合前的景象，与前寺的喧哗有如两个世界。小沙弥在一旁烧烹茶，看样常，手法熟练，江安义居然看行云般的畅来。茶砌上，两人皆默然品茶，谁也不想开打破前的清静。

天王殿，供奉着弥勒佛，左右是四大天王，弥勒佛后面是韦驮天。江安义净手，給弥勒佛敬香、叩拜。一旁的僧人早已经铺好纸，研好了墨，只等江安义提笔挥毫。

洪信大师责怪地看了江安义一，：“我听广明师叔说，他把《般若心经》赠送于你，江檀越你慧，如此好经为何不常加诵读，自会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着补丁，江安义甚至怀疑这件僧衣就是第一次看到洪信大师时所穿。

放茶盅，洪信大师轻轻地转动手中佛珠，：“贫僧南，为弘佛法，本意便如此茶，滋味未变，只是喝茶的人变了。寺庙香火鼎盛，为四方信众朝拜，于传扬佛法有益，这是鼎盛的好；家之人，不问凡尘琐碎之事，心清净，显无常、无乐、无我、无净的之相，佛国盛地便也如贫僧后石屋相仿。”

江安义一愣，他并不擅机锋，洪信大师的话让他想起当年简陋的安龙寺，从他心讲，那时的安龙寺更像一块佛门净地。

洪信大师微笑：“五年前安龙寺隐在山无人知，不知江檀越那时有何见，有何想？”

“江檀越是三元及第的状元，词名更是名动天。安龙寺天王殿前尚少一幅对联，贫僧想请檀越挥笔，为天王殿题写一幅对联。”洪平和尚。

洪信大师沉默片刻，开问：“江檀越，今日你山门以来，有何所见？何想？”

江安义有些诧异，香火钱没少給啊，这和尚怎么得寸近尺，想起后山上的冷遇，江安义有几分不悦地：“大师，何事？”

江安义一汗，虽然自己向广明大师讨教过佛法，但洪信大师的话太过，听不懂啊，什么叫“非枯非荣，非假非空”啊？

江安义有几分明白，：“大师之意可是枯者由他枯，荣者任他荣，凡事当应顺其自然，我自辱不惊。”

洪信大师拿起茶盅，慢慢地饮了一茶，笑问：“江檀越，五年前的茶味与今日茶味可有不同？为何当年无人问津，今日千金难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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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义打量着前笑嘻嘻的弥勒佛，袒着大肚，一副看破世无忧无虑的样，执笔在手，挥毫写：开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于人何所不容。

洪信大师，用手指着江安义旁的茶树：“置宦海，自有浮沉。把持本心，浮沉起伏又有何碍。便有如此树，枯荣并于一，把握存乎一心。是谓‘非枯非荣，非假非空’。”

一盏茶罢，江安义起来到那棵雷击的茶树旁，挲着漆黑的树，叹：“当初大师与我相面，我乃枯木逢之像，赠我护法木牌，嘱我常怀仁心，诸善奉行，安义自问竭力遵从，不敢违背，为何仍不免宦海浮沉，难抒己志？”

“江檀越”，洪平和尚开笑：“贫僧有一事相求，望请檀越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