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初历富罗(2/2)

“官府？官府就是徐家养的狗，欺负老百姓差不多。”胥小二自觉失言，轻轻地掌了一自己的嘴，：“客官，我胡说的，我这就去給你菜去，你老歇着。”

和衙役县里每人每年給银二两。

“哎呀，那我这趟岂不是白跑了。”江安义佯叹，心中暗暗记这位欺行霸市的徐大爷。江安义心中盘算，张先生的大队还要三四天才会到达富罗县，这几日自己要把富罗县的况先摸清，才不会个睁瞎。

小二走了，江安义背着手赏着荷，看来这富罗县的，自己要加小心。

掌柜的苦笑：“不瞒客官说，刚才那小二嘴快却说的是实，要是在五六年前，这个时客店便住满了客人，你要找住还得另请明呢。不过，这两年不行了，客商不来了，这客房自然空了来，要是再这样去，这店就要盘去了。”

看来这个徐大爷势力很大，江安义问：“官府不吗？”

跨院很清静，三间上房，小院几棵果树，树上结着青涩的果，正中还有个小池塘，塘里开着荷，江安义满意地，笑：“不错。”

伙计打来洗脸，石把装鸟的行递給伙计，待伙计：“小的炖汤，大的红烧。”

县城比较冷清，车不多，两旁的店铺也像缺了生气，叫卖声有气无力，給江安义的觉，整个城市就像行将就木的老人。县衙在县城中心，坐北朝南，八字门楼，黑漆的大门斑驳着，几名衙役坐在廊说笑。

江安义诧异地问：“掌柜的，这么大的店面，住不满客，岂不浪费。”

江安义打量了一店面，陈设有旧了，但抹扫得很净，房屋用料很考究，窗棂雕着饰，看得当年的豪华。价钱也不贵，在新齐县这样的住最少翻一翻，石明白公的心意，抢着：“包个跨院吧。”

江安义没有上前，围着县衙转了一圈，在县衙后门发现有家旅店，“悦和老店”招牌看上去有些年，江安义带着石走上前。店门前站立的伙计见有生意上门，殷勤地上前牵过缰绳，招呼：“客官，您好力，咱们悦和老店是富罗县首屈一指的老店，不是小的，当年可是店门像市场，像您这个时候店准找不到房了。”

当然胥吏和衙役不靠衙门的几两银养家，就拿侯七八来说，在市场上收集市税每年就不二十两，还有从娼、宰牲、赌场等收取的费用，更不用说打官司、量地等上勾结渔利的事。江安义听田守楼讲过，有的小吏一年能贪近万两银，县令一年才二十六两俸禄，这伙贪吏仗着官府的势力无恶不，鱼百姓。

胥小二迟疑了一，看在那串铜钱的面上，小声地：“公，您要在县城收购药材是不可能的，这县里上至太爷至衙役都得了徐大爷的好，药材只要了城，要不低价卖給徐大爷，要不就被抢了，砸了。这县里的药材铺，都姓徐了。您要是真想买，往山里多走走，兴许还能收到些，只是城的时候小心些，别让人发现，这城里到都是徐大爷的耳目，要被发现了，药材就没了。”

“好勒”，掌柜的答应一声，拿了钥匙在前面带路。江安义见店铺很大，上两层将近百余间客舍，这还不算跨院，不过一路行来并没有看到多少住店的人。

江安义让石掏串铜钱打赏給伙计，笑着：“小二哥，贵姓？我有几句话问你，你且坐说。”

“唉，公从德州远而来，对当地的况不熟，恐怕这次要空走一趟了。”胥小二叹，“山上的药材岂会没有，只不过药材生意都让徐大爷包揽过去了，外地的客商收不到药材，来的人少了，所以店里才没有生意。”

一串铜钱有五六十枚，小二发了笔小财，将铜钱揣怀中，笑：“大爷，小的姓胥，人称胥快，您有话就问，小的知的一定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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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小哥，我是从德州来买药材的客商，听说贵县的药材不错，想来买，但我听听掌柜的说，这两年客商不来了，难山上没药材了？”江安义化装成买药材的商人，问。

掌柜的迎过来，笑：“两位，小店的房分甲乙两，甲等百文一晚，乙房五十文，还有跨院，五百文一晚，吃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