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众臣论吏(2/2)

转瞬之间遂真能想三策，石方真很满意，笑：“卿片刻之间便有三策，不愧为捷才。”

石方真看了一沉默无语的陈成济，问：“陈卿，不知你有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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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主张都是对的，有用的，但为丞相，他知“上有政策、有对策”，真正的难不在想计策而在于施行，陈成济的回答表达了实事的决心。天事后思索，三人的立分，如果说真要选相，陈成济为首选，其次是孔省，最后才是遂真。

“其一，天攘攘，多为名利，胥吏为是因为无法在仕途上晋才转为贪财。所以臣认为不妨考胥吏的业绩，清廉自守者不妨晋升其官职，让其觉得政治上有前途，才不会为了小利误了前程；其二，提升胥吏素质，既然胥吏能当官，不妨从童生和秀才中选其能者胥吏，这些人读圣贤书大，守肯定比其他人好；其三，加大惩罚，胥吏犯法为知法犯法，罪加三分，其所贪之利以十倍罚之，如不能偿，则抄没其家，发放其家人为偿债。”

遂真心中想，不错，孔省这小就是个佞臣。

陈成济恭谨地躬：“微臣愚昧，仓促之间并无良策，请万岁恕罪。大人和孔大人的法都不错，万岁御决之后臣等遵照施行便是。”

石方真把江安义的办法一说，众人。遂真抢先：“臣有三策，治理胥吏。”选相的传言众人皆知，孔、陈、三人自然竭尽所能在天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学，遂真先发制人。

韦义反问：“既然江安义把胥吏横行不法之事告诉万岁，不知此有何对策？”

石方真无奈地摊开手，叹：“投鼠忌啊，卿、孔卿，你两人召集弘文馆和崇文馆学士研讨治理胥吏之策，报給朕和韦相；潘卿，吏和礼授官、考绩之时需对官员传授治吏之法；陈卿，等治吏之策 台后，你挑选一些州县试行。江安义既然首先禀报，就把富罗县算上。”

石方真乐于看到臣相争，这样他才好从中驾驭，于是笑问：“孔卿，你别光挑别人刺，你有何主张，不妨说来与大伙听听。”

“喔，朕何时说了什么办法？”石方真诧异地问。

石方真被这记拍得开颜大笑，用手指着孔省骂：“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佞臣。”

得，江安义上又多了件任务。

天问计，遂真和孔省都有表现，而孔省归功于天，更是胜过遂真一筹。然而天英才何其多也，天并不缺少谋献策之人，凭心而论，自己也能说几来，遂真所说其实江安义也提到过，只是未详谈。

临风是吏尚书，这天的官都是他着，自然更，言：“胥吏为祸，自今已有数千年，历史上明君不少，却都拿这些小吏没有办法。昔日韩太保曾慨叹‘朝养虎狼于民间，此辈贪婪成’，提要严刑峻法，结果胥吏纷纷辞职，致使政令不通，事务堆积，险酿大祸。”

遂真得了天嘉许，另一旁的孔省心中不舒服，同为竞争丞相的对手，当然要表现自己的才学。孔省轻笑：“中书郎的办法虽好，实施起来却难，人皆贪利，官员尚且会贪污，何况小吏乎。再说童生、秀才怕是多不肯胥吏业，而加重罪责，与《大郑律》有违，亦不妥。”

孔省笑：“臣一时没有好办法，不过万岁倒是給了个好办法。”

“万岁不是让段大人在楚州推行‘合税为一’之政吗，将田税、徭役、杂捐等合为一，这样一来，胥吏没了从中渔利的地方，治标又治本，方为上上之策。还是万岁瞻远嘱，烛照天地，微臣佩服。”孔省向天拱手，拜状。

石方真苦恼地敲着桌问：“难就无法可想吗？”

看来，急于表功反落乘，谨言慎行方为上策。想到这里，韦义欠补充：“万岁，胥吏之祸延续数千年，仓促之间难以治，万岁当慎思谨行，选用良牧，徐徐图之。”

、孔争时，韦义低垂着，似睡非睡地坐在凳上，倒是陈成济答无良策，韦义抬看了一陈成济。陈成济在政事堂任左丞有六年了，向来谨小慎微，勤勤恳恳，不多言，不贪功，他一向认为陈成济是个忠厚君，不与人争，今日却猛然查觉不与人争方为大争。

江安义还真在日记中写了他对付胥吏的办法，一是慑之以威，打死都张朴天，关押房房苏国良，要求胥吏补齐库房的亏空；二是提胥吏待遇，让胥吏有养家的能力；三是亲自监督，减轻胥吏渔利的机会。不过江安义也在日记中苦恼，认为无法绝胥吏犯法，只能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