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无米之炊(2/2)

刘封真赶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将奏章呈上。陈成济接过，见都是化州江安义的，笑：“咱们这位江状元又给朝什么难题了，还要劳烦李右监亲自送来。”说着，坐椅中，展开奏章细看。

送走工的官员，陈成济站起扭了扭腰，松乏一，李好古踏门来，施礼笑：“陈相每日劳国事，可要注意，您要是累病了，这朝政务可就停了。官的表弟前几天送了些海外的血燕窝来，等晚间我差人给相爷送来。”

了右相，他的空缺由秘书右监齐国威上，而齐国威的位置则让太常寺的少卿李好古接任。

陈成济摆摆手，请李好古坐，问：“李大人，有什么奏章急着送来？”

陈成济笑：“李大人，无事送礼怕有所求，老夫可不敢收你的血燕窝，吃去指不定要老夫吐血。”

左相府，红绿舞迷人，脚步匆匆、话语不断，当李好古的紫现在相府中时，众红众绿齐倾倒。李好古知官场修行千万不能倨傲，指不定哪个七八品的官员暗中使坏就能毁了大员的前程。脸上如风和熙，笑容不断，哪怕是八九品的青衣上前问好，也挂着笑容寒喧。

为左相，陈成济很忙，从紫辰殿散朝回来，要忙到戌时方有休息。每天回到住都觉得腰酸背痛，几个丫环替他、捶打才能减轻疲乏，这让他很韦相，韦相是独相，六十多岁时仍然力充沛，自己今年才五十三岁，这样去恐怕连五年都支撑不了。

这四份奏章中《奏请重开慈幼养孤院疏》和《奏请师夷所疏》可以准行，而《奏请军屯御边疏》和《奏请化州境设立西域边市疏》则要天诏准，不如明日紫辰殿中让天定夺。

江安义的四封奏章排列在第一页，李好古笑：“这江刺史倒是有趣，写起奏章来居然也是成批的，你去将他的奏章取来，本官要看看。”

见秘书郎刘封真恭敬地侍立在旁，李好古心中有些满意，笑：“封真啊，这江刺史不愧是状元之才，四封奏章写得简明扼要，直抵要旨。不用发六了，我直接送给左相看。”

李好古略有些尴尬地笑：“陈相说笑了，官就是斗胆也不敢在陈相面前营私，满朝文武谁不知陈相清廉自律，几两燕窝，只是官的一心意。”

《奏请军屯御边疏》、《奏请重开慈幼养孤院疏》、《奏请化州境设立西域边市疏》、《奏请师夷所疏》，四封奏书扬扬洒洒，足足看了李好古半个时辰。

四封奏章看了一刻钟的时间，陈成济将奏章放在桌上，捊着胡须沉思了片刻。前几日天曾向他提过，化州江安义遭元天教贼人劫杀，他原以为江安义是奏报此事，没想到奏章之中只字未提。

秘书监总理着天奏书，登记这样的事自有秘书郎持，登记在册分派后再由秘书监过目签字即可。齐国威是韦义的门人，以前在秘书监虽然是右监却事事争先，压着左监孔省一，如今孔省已经升为右相，而韦相已经致仕，对于齐国威来说，日过得大不如从前。

刘封真讨好地笑：“李大人真是恤外官，秘书监有您在实乃天百官之福。”

秘书郎将今日整理登记后的奏章名录呈给他，有一百多条，天二十七州，一千九百三十九县，奏章多的时候有三四百本，誊的名录就有十多张纸。誊写在前面的州府刺史的奏章，李好古例都会认真过目，至于后面各县所奏，便只扫上一作罢。

这是秘书监的权力，不急的奏章发给各，各指置意见后呈门省，门省报经丞相后呈送天，天御批于中书省或存档或诏令天。但如果所奏是大事要事，可直接上报丞相或天，而不经过各之间的转，今日江安义的奏折，李好古便想着直接奏报给左相陈成济。

李好古自矜地站起，笑：“封真，你拿着这些奏章，陪我去趟左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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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真地弯腰去，看着李好古的官靴向门外走去，嘴角得意的笑容，自己的大半年来的小心谄媚总算有了回报。

息了上的心思，齐国威不大理事，秘书监的事务多半压在李好古的上。李好古刚过四旬，正是年富力之时，秘书右监和左监品阶一样，都是从三品的大官，自然想着更一步，齐左监不理事正趁他的心意，秘书监的大小事渐渐地都被他把控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