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中秋月圆(2/2)

一刻多后又有一队车了村，声笑语再起，二儿跑着回来，告诉田老汉这次居然是七文钱二斤的价格，比刚才的价格还好。田家地里还有二百来斤未熟的瓜，田老汉没让家人摘，没熟的瓜卖给别人，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今夜村里到扬抑着喜气，每家每多多少少都有些铜钱帐，今年的光景算是不错了。

了一肚凉后，大儿蹲在他的旁，：“爹，我听县里的人议论，说是过两天在县衙门教大伙用瓜果制什么果，说是能将瓜果保存的时间久一些，咱家是不是也去看看？”

乌云县位于化州东南，战并没有波及此地，乌云县盛产瓜，亩产约在千斤以上，往年老百姓瓜来难以卖掉，多半只个三五分。乌云县南三十里岩村有姓田的人家，新垦了一亩地，全了瓜，今年的气候适应瓜生，到七月采摘，田老估算了一，田里至少有一千二百斤瓜。

接连几天，收瓜果的车队络绎不绝，就连最木讷的农人也知今年瓜果的行看好，而这波上涨的行八成跟果有关。中秋前田老汉家最后二百三十斤瓜卖了五文钱一斤，又手了一千一百五十枚铜钱，喜之余又有些后悔，早知那八百多斤就晚几天卖，能多收一千六百多枚铜钱呢。

两天后，招工的人又来了，这次给的工价五十文一天，在儿和媳妇敬佩的光中，田老汉得意地了。

白白耽误了半天时间，田老汉和儿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哪知傍晚时分，村里来了买瓜一大批车，三文钱一斤瓜，敞开来收购，其他瓜果的价格也比市价些。

丰收了不见得都是好事，田老带着两个儿拉着瓜到县城叫卖，结果满街都是瓜，两文钱一斤也少有人问津，先收的四百斤瓜只卖了二百七十三文钱，全家人这些天以瓜当饱，还是吃一半扔了一半。

看着满地金黄的瓜田老汉那个心痛，早知就该听老伴的劝，多半上麦。晚上城卖瓜的儿回来了，一车瓜拉去照样一车瓜拉回来，田老汉坐在屋角，重重地叹了气。

简直是天上落财神爷，田老汉一家人齐动手到地里收瓜，八百八十斤瓜卖了二千六百四十文钱，拿着沉甸甸的铜钱，一家人笑得合不拢嘴，这些钱是近几年最大的一笔收。看着满载而去的车，手慢的人顿足捶，恨不得跑着去追车。

有了钱，全家人改善一生活，田老汉嘴蠕动了半晌，反对的话还是没有说，抱着小孙坐在门前的石上，闻着屋里烙饼的香味，忍不住在小孙幼的脸上亲了一，满脸的皱纹都散发喜来。

百姓制造果，普通百姓家无余粮，买不起陶罐和蜂，但瓜果能卖去了，甚至卖的价比往年还多了两三文，这让没有瓜果的百姓十分后悔。

两个儿都急了，一天三十文，两个人就是六十文，能个十天半月挣的钱就不少了，家里能添置几样新东西，过年也能扯件衣料给孩件新衣穿。可是田老汉的瘦脸拉得老，皱纹像刻在脸上，两个儿和媳妇着急，暗中让老娘说话也不好使，只得吁短叹地在田老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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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半块饼，田老汉把剩的半块给了小孙，小孩多吃，自己老了指不定哪天就了黄土，吃那么好的粮糟蹋了。背着手在自家的瓜田里转着圈，如今瓜卖了价钱，这地里晚上要看着了，自己觉浅，晚上守着吧，两个儿就算了，如果瓜果的行能一直见好，田老汉还指望着两个儿给家里添个把孙。

县城来了招工的事，说是李员外家招妇人去果，一天给三十文的铜钱，村里一去了三十多人，两个儿媳也动了心。田老汉想起卖瓜的事，板着瘦脸：“别急，等两天再说。”

八月初十，乌云县衙四乡赶来的人群围得不通，田老和大儿本不了县衙的门，放去的都是城里有名官绅富商们，像田老汉这样的泥被挡在了门外。午时，衙门里的人来了，一个个笑容满面，送客的白县令笑得更，江刺史无私奉献的制果方被他以五十两银一个的价格卖了二十七家，一千三百五十两银轻松地了袋。看着衙门外黑丫丫的人群，白治光满是得意，只要乌云县能产果来，纳商税，相信那位江刺史不会在意这些果是谁来的。

田老汉半晌吭声：“余村正今天在村里也说了这个事，地里的瓜卖不去，兴许成果是个法，到时我跟你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