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进退两难(2/2)

赵则和怔怔地站了半晌，猜测、侥幸、狐疑、不安、惶恐，最后“扑通”一跪倒在地，低声求恳：“江大人，官有罪。”

一句话差没把赵则和吓坐在地上，刚要张叫人，江安义上前掩住他的嘴，低声：“赵兄，是我，江安义。”

江安义并没有上离开，而是避在暗等着那个衙役来，跟在他的后了城。那衙役了县衙，再门时放好了账本，和几个同样衙役打扮的人说说笑笑地了一家酒楼。

江安义佯憨厚地笑：“叔，应该的。”

前闪过十年寒窗辛苦读书，闪过一朝中举壮志得酬，闪过陷囹圄凄苦难言，赵则和满大汗，不敢再往想，膝行几步抱住江安义的，哀告：“安义，念在同门的份上，你千万要救救我。”

赵则和借着灯光看清来人正是江安义，先松了气，接着神中再次惊恐。江安义见他明白过来，松开手退后一步，赵则和惶然地：“江大人，为何暗夜至此？”

在酒楼中一直等到天黑，江安义这才了酒楼，来到县衙的后门，看看左右没人，飘翻过围墙，避开宅中的仆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书房。赵则和不在，书房漆黑一片，江安义没有声，坐在椅上静侯。

化州五十三个县中，除了范师兄外，江安义与赵则和的关系最好，不光因为两人都泽昌书院天然亲近，而且这大半年来景源县对府衙的政令完成较好，被雪困在景源县时，江安义与赵则和多有，知这位同门是个实人才，今年的商税在诸县中能前十位。

村正是个瘦，领着他来到村中的一个草棚，棚有个衙役架着二郎正喝着茶，说明来意，那衙役问明江安义的姓名，在桌上的账本上添上姓名，然后问：“老杨，规矩都告诉他了？”

屋中有两名亲卫，接过信给江安义，江安义展开信，边看眉边皱起来。刚想要杀儆猴，有人便把送上门来，只是这只委实不好杀。

可是，这位赵同门怎么会如此糊涂，在赈灾这件大事上伸手，这不是授人以柄吗。江安义焦躁地站起来到窗前，窗外灰蒙蒙一片，说不定又要雪了。冷风来，江安义定决心，不论这封举报信说的是真是假，自己都要亲自去景源县看看。

一香的功夫，脚步声由远而近，赵则和来了。江安义闪在暗，赵则和挥退仆人，正想坐到书桌旁看书，江安义闪来，冷不丁地：“赵兄，别来无羔。”

江安义没有声，找把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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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的雅座中，江安义听到了那群衙役今日的收获，甚至听到了他们向曹上了多少，暗中瞒了多少，看来举报信中所说的是实了。

江安义真恨不得扇这位赵同门几记耳光，自己三令五申不许官吏贪污赈灾银，这些人当成耳边风，可到案发却一副可怜像，着实可恨。江安义从怀中掏那封信，递给赵则和，借着烛火的光亮，赵则和看完信，手中的信抖得拿不住，飘落在地，一，坐在地上。

一天后，江安义带着两名亲卫到了景源县。时间还早，在客栈安顿好后，江安义了县城，找到了城西十里外的华宁村，这里一群民工正在修缮被雪压塌的房屋。有过经验，江安义步行而来，一路上泥沾满了衣服，看上去就像个找活的民工。

江安义见华宁村有八十多人在活，等到收工拿钱的时候，江安义扫了一，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二百多人名。等到他的时候，除了化名的陈三火外，还让他代签了五个名字。

窥探，方才有人送来封信，让小的给您。”

回去的路上，老杨：“小伙，在这活要多少说话，一天二十文的工钱少不了你的，当然我给你介绍的话，你得给我五文钱好费。”

拿了十文钱，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村正老杨五文，老杨笑：“小陈，明天再来，这里的活计完了，我介绍你到别去，不过好费可不能少。”

“好小伙”，老杨见五文钱到账，兴地一拍江安义的肩膀，：“今天只能算半天了，等收工的时候让你签名领钱，你只吩咐地，不要问东问西，得好，明天继续来。”

村正老杨笑：“不急，让他边我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