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逸兴遄飞(2/2)

朱文南赞：“王克明这小有脑，这样我国就在漠人的版图中牢牢去一楔，退自如，又达到了练兵的目的。经过十年训，大军再次北向，漠人必亡于我手。唉，可惜老夫等不到那天了。如果漠人王落我手时，尔等家祭之时别忘了告诉我，让我在地也兴兴。”

“叔父所虑极是”，朱易锋：“大帅建议万岁在离百胜关四百里修筑镇北城，通过驰连接百胜关、镇北城和漠人落。并在镇北城常驻将士两万，每年派遣三万将士到镇北城练兵，这样有五万军队驻守在镇北城，就可以应变，那些分封的落不敢轻易生野心。鼓励商贩与镇北城周围的落通商，拉拢这些落的人心，这样即便漠骑南，镇北城也能抵挡到大军支援。”

朱易锋显然不同意叔父轻描淡写地否定这次北伐战果，笑：“此次征，北漠有近三十个落归顺，万岁将夺来草原分土封给这些落，掳获的漠民也赐给了他们，让他们作为北边的屏障，抵御都落的侵。贴乞、浑支和克兰图这些投靠早的落，一人数超过十万成为了大落，这些落首领恩德，共同尊奉天为‘帝可汗’。”

石方真苦笑：“刚打了胜仗，大喜之减俸，朝中议论必然汹涌，余卿的好意朕知，不过你若上本减俸，恐怕会被众人骂死。唉，朕记得雁山脚有十余庄园，余卿让人发卖去，暂过难关吧。”

“这些漠人反复无常，有就是娘，怕是都南又反投靠王成为攻郑的先驱。”朱质朴不屑地。

朱文南亦此次北伐有些仓促，中却：“打一仗也可，我军除了安西和安北两营多未经过战事，特别是京中十六卫号称锐，却多是些架，拉到战场上见见血，有好。”

这些皇家园林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一不过，余知节估计每个庄园至少能卖两百万两，而只需卖三四个庄园就能筹到千万两银，前难关便能轻松度过。想到天自即位以来，励图治极少游冶，中吃敛朴，殿年久失修，余知节觉自己这个尚书当得有些愧疚，对不起勤敛克己的天。

朱质朴对此次北征把他留在京城很不开心，略带酸意地：“这么说来此次北征其实战果并不大，真正杀死漠人甲士不过五万，自损将士亦有三万有余，所谓夺土千里也不能守，国库为之耗费一空，天有些急切了。”

北伐建功，举国腾，只有少数人愁眉不展。尚书余知节看着空空的国库，发都愁白了几。大战之后论功行赏，饷赏三军抚恤伤亡，这些都要钱粮账。余知节得知大军回师之时，事先征集了十六个州的夏税一千一百万两，结果封赏过后，库房里连耗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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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等众臣走后，余知节单独向天诉苦，如今的国库一二净，连个月臣们的俸禄都不知到哪里筹措。

这场北伐至少了五千万两的钱粮，差不多是两年的税赋，石方真心中痛，难怪都说打仗是打钱粮，真打不起啊，朝中发不俸禄，镇北城还急待修建，至少又要几百万两银，钱啊钱，早知就把抓到的漠人和羊变卖掉一些，换个百八万两银应急。

雁山在永昌城北，是云行山脉的一山峦，因景优、气候宜人被开辟成皇家园林，昭帝曾在山中大兴土木，修建了十余庄园用于观、避暑、栖云、赏雪，宣帝即位后，又在山脚引洛注湖，在湖边栽莲，修建阁，取天珍贵鱼类鸟禽养于湖中，成为一盛景。宣帝时常带着亲近的大臣住雁山玩赏，石方真即位后，克勤克敛，极少来此游玩，雁山庄园便成了皇家贵戚、世家弟炫耀权势、招待亲朋的场所。

“万岁，雁山有庄园十八，臣只需三便可应付局面，其他庄园还是留给万岁消暑赏景吧。万岁为国劳，须知劳逸结合方为至。”余知节低，声音哽咽，不让天看到自己的泪光。

遇敌千万不可大意。”

余知节见天一脸纠结，轻声建议：“万岁，要不月以粮、绸缎等充银两，再不为臣明日上本启奏减俸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