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暗争纷纷(2/2)

被余师说中，江安义耸耸肩，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懂什么，百姓贪于玩乐，奢靡攀比成风，一旦有个灾变，全无积累定然家破人亡。”余知节摇着叹：“安义，你如果真了京兆少尹，一定要想些办法扭转京中这不良之风。”

听君一席话，江安义心变得沉重，应。

江安义坐正，静听余师说话，就连余庆乐也被气氛染，停杯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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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税赋三千五百二十万两，较三年前增了一成半，国库中存银确实超过五千万两，朝比起以前确实富足了不少，但要称之为盛世，恐怕还不能够，要依老夫看，还仅是中兴之前兆，能否中兴还要看今年十年时间。”余知节捊着胡须，慢慢地。

江安义一麻，没想到自己大力推行商业的法在江南一带造成隐忧，看来什么事都是针对当地的况，虎不得。

“天有意再次北伐，国库中虽然有些积蓄恐怕也只够这场大仗所需，战后怎么办？将潜力用尽，并非社稷之福啊。”在弟面前，余知节畅所言，说得江安义冷汗直。

“老夫担心的就是商税增过猛。化州税赋的猛增让其他州学样，分外关注起商贸通来，我看这一成半的增有大半在商税的增上。”余知节满是忧虑地：“三年前殿试天题‘国之四民，士农工商，孰为轻重，请论之？’，阐述四民并重的观的试多被取中。听说你在化州宣扬‘士为首、农为躯、工商为手足，四民合作方能前行’的论调，不少化州士照搬你的论述，那年化州取中十九人，大放异彩。”

“怎么不严惩此辈，朝应该彻查。”江安义大声。

江安义反驳：“余师，我化州的田税增不大，但商税稳定在四百万两以上，主要是商税的收。”

江安义不解地：“总好过几前年国库空虚吧。”

余知节叹：“以丞相孔省为首的百官，顺从天心意，多歌功颂德之声，天看到税赋增则喜，就算知有些弊，也轻轻放过不会细究。”

余庆乐混不在意地：“爹爹，你有些杞人忧天了，你到街上走走，哪个不说现在是建武大治，普通百姓的吃穿用度比起几年前阔了不少，日过得越来越好，我那香铺每天百瓶香，百两银一瓶，不用一个时辰就卖得光，有不少胡商四更天就站在店前排队。安义我跟你说，居然有雇人排队的，一百文一个位置，街上有不少无赖汉靠替人排队谋生呢。”

“更有甚者，为了考绩上称，竭泽而渔、寅吃卯粮，完两年升任别，把亏空留给任，而任就再往吃，这样留的亏空就越来越大，百姓有苦难言。”余知节恨恨地。

“壮哉此言！”余知节抚须笑：“安义之心可昭日月，老夫敬你一杯。”

替余师满上酒，江安义问：“余师，我听闻今年全国的税赋已经超过三千五百万两，国库中的存银超过五千万两，朝富足，盛世开启，怎么还要如此劳？”

“税赋增很快，统计上来的田亩数却增不多，虽说推行合税为一田税有所增，但也不可能达到一成半的增速。”

余知节叹了气，：“烈火烹油，看似繁华似锦，其实隐忧，不可大意。”

江安义默然，这里面就有他的“功劳”，真是没有想到，难怪说南桔北枳，好经也会被歪嘴和尚念坏。

余知节哼了一声，：“老夫会不知商税增大？你化州是因为设立边市，将京中东、西市的商税挖走了一分才有大增，除去这分，我看化州的税赋能有三百万两就不错了。”

江安义面得，化州能一科取中十九人，前所未有，而且还跟他所说的话有关，这让他在化州读书人心目中的地位无可替代，走在那里都能得到夫的尊崇。

余知节瞥了他一，继续：“这说法老夫也赞成，可是不能一蹴而就，农为国本，应为最重。可是天官员为了揣天心意，纷纷大力发展商业，甚至鼓励弃民为商，光建武三年，江南一带减少良田八万顷，化成桑田和瓜果地，养蚕蛹丝织绸，贩卖西域。看上去商税大大增，可是百姓所之粮却要从江北购，亏得这几年风调雨顺，屯田又大获成功，才没有酿成事端，老夫怕这样去会伤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