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各行其是(2/2)

孙从程胥吏那里听了满耳朵玉公的“英雄事迹”，对这位公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佩服得五投地，视为心中的偶像。提起玉公，孙禁不住眉飞舞，双目放光，田差以为孙就是那位玉公了。

“什么？怎么可能？”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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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臻见江安义脸不愉，忙问：“大人可曾用过晚饭，官让人准备吃的，码帮的兄弟在江中捕到几条大鱼，山上猎到一野猪，还剩了些，与大人饭。”

孙说的唾沫横飞，田低思量，这样看来这位玉公倒是最好的人选。他与玉公见过几面，知这位玉公住在哪里，看看屋外天已经暗来，这个时候门应该不会引人注意，田站起招呼孙：“，给我换衣服，咱们一起去拜见那位玉公。”

…………

县衙前面的腾馆、寅宾馆、六房官廨以及大堂都被烧塌了，二堂和后面的房屋保全了来，周主簿和铁陀听到江安义到来的消息，急急地迎了来，在戒石坊相遇，连忙施礼。

孙有些尴尬地摸摸鼻，：“我也是听程胥吏说的，应该是真的吧。程胥吏告诉我，你们从兴凌县前来攻打林华县的消息就是暗使送来的。”

那汉笑：“老天保佑。铁爷在里面跟周大人议事呢，您快请吧。”

应该是码帮的人，江安义随应：“官兵来了，钟山寨的贼人被抓了，只逃走了几个为的。铁爷在哪？”

可是了不起的人，程胥吏对他佩服得不得了，夸他是整个林华县最聪明的人，这次平息叛功列第一。”

来到二堂，江安义简短地把林华县破贼的况说了一，两人都欣喜万分，江安义让周臻派人去告诉兴凌县的百姓。想起不少百姓丧在林华县，江安义不免心压抑，这场大祸不知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差不多同样的时分，江安义赶到了兴凌县，城门开着，没有人看守。从东门了城，到一片苍夷，被焚过后留的残垣断随可见，从东门前往县衙一路上没见到几栋完整的房屋。街上两旁的商铺在清理货，成堆黑乎乎的品堆在铺前，没有笑声，不见孩玩耍的影，整个兴凌县沉浸在悲痛之中。

兴凌县大时江安义曾待铁陀照顾好井娃一家，铁陀哪敢怠慢，城中不安全，铁陀脆将井娃一家送了县衙中，周臻听说井娃一家与江安义有旧，自然好吃好喝好招待，铁陀还专门派了四名手保护井娃一家。

江安义回兴凌县是想取回木炭，然后回家探母，接来的事他不便再多掺和，至于转运司衙门的案有熊以安在，不用他多心，倒是前的井娃让他动了才之心。

井娃门，恭恭敬敬地先向江安义施了一礼，又向周臻和铁陀见礼，他年岁不大却举止从容、彬彬有礼，像个小大人，很讨人喜。

说起来江安义收了一文一武两个弟，却都没有用心教过几天，井娃这孩与他幼时有几分相似，孝母妹懂事，是个可造之材，如果他愿意的话，江安义有意把他带回平山镇去。

县衙的粉白墙面被烟熏一乌痕，像写意的墨画，只是涂写的都是苍桑悲凉。县衙门前着火把，有人看到江安义急忙迎了上来躬施礼：“江爷，您回来了，林华县怎么样了？”

田惊呆了，想起元天教的杨思齐提到冯国安是化州刺史江安义所扮，如此说来朝派的暗使极可能是这位江刺史了。

“可是爷知不知，朝除了派了明面上的钦差外还派来了暗使。”孙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

“这位暗使派人送信给了玉公，玉公拿了信通知的艾刺史。您说，玉公是不是事先与暗使通过气，难怪李典作告完状被他接了去，可笑转运司衙门的那些人还想着拉拢玉公，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数钱。”孙中“啧啧”称赞，继续：“城攻防，守城的石料不足，这位玉公抢先站来让人拆他家的院墙、房屋去御敌，这买卖得多好，押中宝赚大发了。”

“元华江溃堤，朝派了钦差前来查案，爷应该知。”废话，田心想，就是因为钦差来查案，转运司衙门的人才会暗中让叶彦光派人刺杀李玉波，失手后叶彦光逃往兴凌县才有了后来这场叛。

“什么？消息可是真的，暗使是谁？”田问。

江安义：“安东都护府的官兵到了林华县，应该押运了些赈灾粮来，明天一早你派人去林华县取些粮，安顿百姓，顺便帮我带封信给刺史艾大人。”

门外，井娃的声音响起：“可是江爷回来了，井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