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算计钦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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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胆，居然敢违背自己的命令，替人递送关节，这不了得。

回到自己的住，郭亮反复揣测鲁从茗的话中之意，从到尾将《易经》理了一遍，待想到节卦“初九”的爻辞时猛然一醒，“初九，不，无咎”，夫曰：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慎密而不也。

郭亮拿起茶盅，心中已然安稳了一半，端起茶喝了一，赞：“官是不识货的，大人见多识广，您说好必然是好的。”

放茶盅，鲁从茗：“郭令史，我听说你对《易经》颇有研究，不知是否属实？”

郭亮暗松了气，心中又安稳了一分。半挨着椅坐，等着鲁从茗开腔。鲁从茗不不慢地用茶盖拨着杯中的茶叶，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郭令史，你去府衙的路上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将名贴重重地摔在桌上，正在叫人，一瞥见烛光那银票上写着“足银一万两”，鲁从茗一愣。这是发行的官票，分为一、二、五、十、百、千、万等不同金额发行，朝发放的俸禄也是用银票，他是正五品的官阶，年俸折银二百四十两，每个月所领到的俸银便是两张十两的银票，千两、万两以上的银票只是听闻过，多是商行生意所用，少有人会揣着成千上万的银票放在上。民间亦有四大票行，都是数百年的老字号，背后的人实力过，信誉有保障。一公四私五家票行在大的州县开设有分行，可以随时足额兑换。钱行所用的纸墨、密押等都是机密，对于伪造银票者朝治罪极严。

“回大人的话，官什么人也没遇上。”郭亮睁开睛说瞎话。

鲁从茗心中一宽，这个郭亮很识轻重，知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手略抬了抬，鲁从茗：“郭令史，驿馆的茶叶倒是不错，你不妨尝尝滋味。”

屋，郭亮首先瞟向桌上的拜贴，拜贴挪了地方，好像银票不见了。忐忑的心先稳了三分，郭亮恭行礼。鲁从茗沉着脸盯着郭亮不说话，屋的气氛压抑，郭亮额角现汗渍，躬着不作声。

足有半盏茶的时间，鲁从茗才开：“郭令史，屋中没有外人，且坐说话。”

腹中猜测着鲁从茗话中所指，郭亮糊地应：“官只是喜，谈不上研究，还请大人指。”

将银票拿起又放，反复几次，鲁从茗决定找郭亮问个清楚再打算。郭亮就在屋中等着，将两千两银票贴藏好，一千两银票揣在怀中，听外面的驿卒请他去鲁钦差那里，郭亮了的银票，从容地走去。

“研《易经》可以趋利避害，郭令史有空不妨多多思量。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郭令史且退安歇吧。”鲁从茗淡淡地吩咐。

不由自主地拿起银票，鲁从茗就着灯光细看起来，官票是用工秘制的“苔纸”印制，币面主调为蓝、红两，上端横框四个字“官票”，中间标明着金额“足银一万两”。

边说鲁从茗的光边往桌上的拜贴瞧去，郭亮看得分明，当然不会认为鲁中丞是指杯中茶要价多少，略一思忖，把邹素洁的话变了个味说来：“今年多雨，收成不好，至于价钱由买方随意，卖茶人只求活命就行。”

银票拿起，现中间夹着一张字条，“同乡邹素洁顿首”。鲁从茗想起这个同乡来，每年过年他还能收到邹素洁寄来的年礼，虽然是些土产，但邹素洁倒一直没有断过。这个邹素洁正在江南转运司衙门为官，好像是司丞，正七品，他让郭亮送来六万两银的目的不言而谕，只是在这要关，再多银自己也不敢拿。

鲁从茗的手抖了一，小小一张纸便是千斤重，将银堆起来一只箱都装不，他是楚州台县人，家中有田千亩，还有两家店铺，是当地有名的富，但将所有资产折算成银，不及不上手中这一张轻飘飘的银票。将散落的银票全收集起来，数一数共六张，足银六万两。重重地了气，鲁从茗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心仿如压着一座银山，甸得慌。

《易经》是五经之一，是士人应试必考的科目，书中记载了六十四卦和三百八十四爻，被夫誉为儒门圣典。郭亮是举人，自然熟读《易经》，但要说颇有研究却是算不上，不知鲁中丞突然提《易经》作甚。

鲁从茗心中有数，只求保命这要求不算难，免官、罢职、罚俸、放都行，看来这六万两银好拿，心中甚至有些奇怪江南转运司衙门的官员姿态怎么这么低，莫非是摄于自己的声名，不免有几分自得起来。

鲁从茗，叹：“这世间好难求，一分价钱一分货，好价钱不便宜，你说这要价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