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平山巨变(2/2)

等待女传送枭羹的时候，石方真朗声：“端午粽，乃纪念战国贤臣楚原，‘思举洁白清忠，汨罗江上万古悲风’，楚原是国之忠良，可惜被昏君所误，朕自问不算昏庸，只要诸公竭心王事，定不会让你们落个悲风场。”

的时候，刘维国看到天脸胀 红，太“突突”动，知天发怒了，赶上前要替天，只见石方真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拍在桌上，从嘴中蹦四个字来：“气杀朕了。”

刘维国泣不成声，跪在地上说不话来。

一席话倒将石方真逗乐了，坐正，石方真笑骂：“你这个老，现在快成了，我看你可以个御史大夫了，孔省都要比不上你了。”

其他众臣都坐不住了，齐齐起：“臣等自当鞠躬尽瘁。”

见天气好转，刘维国让小太监送上药，等石方真吞服，刘维国小意地：“才只想着再多活二三十年，能看着万岁爷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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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国说的好，主忧臣辱，这天事靠朕一个是不完的，元华江溃堤引发钟山寨贼人叛，元天教死灰复燃，林华城万余百姓丧。朕总听诸公说天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诸如此类的好话，朕着实有些飘飘然，私想朕也算是明君了。今天，朕想问诸公一句，分不清忠的皇帝算是明君吗？”

刘维国不敢怠慢，站在天后，伸手轻柔地替石方真着太，嘴中忧虑地劝：“万岁，不是老多嘴，太医说了您千万不能动气，气大伤，您是一国之君，主忧臣辱，自有文武大臣替您解忧，要不然金殿之上养那么多文武什么？”

石方真示意众人坐，指了指桌上的枭羹：“朕算不上明君，都说枭羹能驱逐恶之臣，但金殿之上朕看衮衮诸公都是国之栋梁，哪有恶之人。溥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二十七州，朕不可能亲自去治理，朕要依靠你们这些贤臣。”

在座的众臣不知石方真意何指，茫然不知如何应对。孔省作为众官之首，站起来：“万岁自是明君，臣等有幸追随，敢不尽忠竭力。”

既是饮宴，自然少不了歌舞，歌舞罢天让众人随意，自己起去给几名老者敬酒，命三个皇替自己给群臣敬酒。太石重伟已是弱冠之年，为杏黄龙袍神采飞扬、风和煦；楚安王石重杰已经十六岁，英姿发，和熟悉的大臣谈笑风声，丝毫不顾忌太渐渐僵的笑脸；洛怀王石重仁今年十四岁，丰乐十七年建衙开府，这位还带着稚气的王爷明显对敬酒这件差事不上心，随着两个哥哥举杯，神却落在殿边的粽戏上。

乌云终于化作雷霆震落，不知是谁一跪倒在地，整个金殿群臣都匍匐跪倒。

石方真重新拿起江安义的奏折，忍着看完，总算没有当场发作。等刘维国陪着他前往坤安，注意到天背在后的双手攥着。

等石方真带着三名皇驾到，粽席宴正式开始。三品大员一人一张桌，四品二人一桌，五品就四人一桌了，桌上六个菜一壶酒，算不上丰盛，天尚俭，群臣都知。每张桌正中都放着个硕大的粽－－六六顺心粽，吃不了可以兜着走的。

等一圈酒敬完，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了，大伙重新坐好，端午赐宴的一项重戏要上演了－－吃枭羹。枭，恶鸟也，古书曾记载枭鸟母，自古便有端午枭羹的习俗。齐文帝首次在端午节赐群臣枭羹，谓之驱除不仁不义的恶之徒，这个习俗便在朝堂上传至今。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只听到女们传送枭羹挪动细碎的脚步声，只要不傻都能听天语气中的怒意，众人只能缩着脖听着，生恐雷霆落在自己上，将自己化成齑粉。

五月初五，天赐宴元殿，京中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有资格参加，这等机会谁也不会错过，偌大的金殿被四五百人挤得满满当当。因为是赐宴，不像朝会那么多规矩，众人三五成群聚在一闲聊，桌上有心和茶，供他们用。

这句话如果细究起来有些逾越放肆，但石方真为动，叹：“刘维国，朕借你的吉言，你也好生活着，等朕死了你陪朕一起陵墓。”